躏蹂与羞辱,如丧家犬一般灰溜溜离开。
一众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不过,田郎中却忧心忡忡,因为他深知贾得贵父子二人的德性,那是一对眦睚必报的小人。
远的不说,就说去年有个药铺的老板因一桩小事与贾有福发生了口角。
没过多久,他的药铺便莫名失火,人虽然逃了出来,但房子烧了个一干二净。
谁都能猜到是贾有福的报复,但没有证据却也奈何不得。
而这次的事态更严重,贾得贵挨了揍,丢了脸,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陌子鸣自然能看出田郎中的担忧,安慰道:“田郎中不必烦忧,就当没这件事就行了。”
闻言,田郎中苦笑着摇了摇头:“陌公子,你恐怕不太清楚贾家的底细……
总之,这几日一定要小心提防,贾家父子最喜欢背地里玩阴招。”
陌子鸣笑了笑:“真要那样的话,倒是有个地方适合他们去玩。”
喜欢玩阴招,那就去阴间玩好了。
……
且说那贾得贵回到家中,贾有福一见儿子的惨状不由大吃一惊。
毕竟,这是他膝下唯一的宝贝儿子,贾氏药行唯一继承人,平日里可谓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这是谁如此大胆?
“贵儿,怎么回事?是谁动手打的?”
贾有福既是心疼又是气愤地上前喝问。
“爹~”
贾得贵悲怆地大呼了一声,泪流满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其实对他来说,这次的遭遇换一个角度来看其实也是一桩好事。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实情讲出来,让父亲先帮着把赌债还了再说,不然那利息会越滚越多。
“到底是谁?你快说,爹一定替你作主!”
“是凤栖镇的一个姓陌的书生,还有那田郎中……”
“什么?一个书生?还有田郎中?”贾有福一脸惊愣。
书生他不知是谁,但田郎中他知道,一向老实巴交,哪有胆子对他的儿子动手?
“贵儿,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爹,事情是这样……”
贾得贵整理了一下思路,先从他输银子开始讲起。
“什么?你……你竟然……竟然在赌坊借了一千多两银子?”
果然,此事顿气得贾有福一脸怒色,额头青筋直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