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手端托盘的馨音愣了一下急忙跟上,神色之中满是忐忑不安,不住地给台上的夏凡和炽阳使眼色。
“……”
此时此刻夏凡的心中是填满草泥的,心情可谓是万马奔腾。
焰勐阴沉着面孔走到夏凡和炽阳身前,目光寒肃地看着二人,冷声开口,“二位看起来似乎有些面熟啊?我们以前见过?”
“元帅大人?他们两个蒙着脸您都能看出来面熟?”
馨音诧异不已地忍不住插嘴。
“元帅大人一定是经常深入基层,特别是对那些伤病将士关爱有加,所以对我们这些头上缠着绷带的会感到格外亲切,元帅大人这是礼贤下士啊!”夏凡语气感慨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元帅大人真是令人尊敬啊!”馨音在一旁笑着道。
“……你的声音听起来也很耳熟啊!”焰勐目光阴沉地看着夏凡道。
“咳咳!”
夏凡急忙咳了两声,哑了嗓音说道,“刚才在下见到元帅大人真的是太激动了,不知为什么就喉咙发痒。”
夏凡说着还有意无意地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言者未必有心,但是听者却很是在意。
焰勐触景生情,不禁回想起了被夏凡锁喉的经历,目光蓦然一凛,面色极度难看地沉然半晌。
最终焰勐从馨音手上的托盘中一把抓过那装着一千真金的钱袋,直接塞道夏凡手中,极为冷漠地说了一声,“恭喜二位。”
说完焰勐便转身走下了台。
馨音也似乎松了一口气地向夏凡和炽阳二人抛了个调皮的眼色便也下台去了。
“凡哥!太牛逼了!三言两语就把他给打发了!”
炽阳兴奋地低声赞叹着。
“他已经认出我们了,小心点儿!如果看情况不妙就找机会撤!”
夏凡声音凝重地对炽阳小声说。
而夏凡看见焰勐回到座位上之后对坐在其旁边的一个俊逸青年附耳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俊逸青年目光一动,抬眼看向台上的夏凡和炽阳。
夏凡瞬间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侧头低声问向炽阳。
“阳弟,坐在焰勐旁边的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他是南疆睢家的少家主,名叫睢枭。”
炽阳低声说道,“历代睢家家主都极为擅赌,可以说睢家的家业以及今时今日的权势和地位全都是靠赌赢来的。
我家父帅曾告诫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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