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桀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妄桀生性桀骜不驯,跟龙骑团向来没什么交情,对烙冕的死活也毫不在意。
“可是冕哥他……”
菱暄哪里舍得下烙冕?期期艾艾,悲伤不堪。
“既然人死了,自然不可能带上,你自己选择。”妄桀冷漠至极。
“……妄桀先生,我跟你走……冕哥,菱暄对不起你!……”
菱暄哀恸不已,伏在烙冕身上大哭起来,实在不忍心离开。
“真是麻烦的女人。”
妄桀不耐烦地上前一把拉起菱暄,如果等她自己起来恐怕是要下辈子了,“快走,我还有任务在身,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磨蹭!”
“冕哥!冕哥!呜呜呜……!”
聆妤苦苦挣扎着,痛不欲生。
妄桀被菱暄闹得心烦意乱,满脸不悦地强拉着菱暄就走。
“!!”
这时菱暄胡乱挣扎的手突然反扣在了妄桀的手腕之上,一根隐蔽的暗针蓦然刺入了妄桀的手腕之内!
“哼!”
妄桀当即翻手一掌推开菱暄,然而此时妄桀已经感觉到身体麻木,气血不畅!
“喝!”
就在这时,一道枪影骤然暴起,以雷霆之势疾猛地贯透了妄桀的身体!
那杆枪来得那样快,连身为极武者的妄桀也无力躲闪,身中强毒自然是很大的原因,但是更因为那一枪乃是出自另一位极武者之手。
“烙冕!你……卑鄙!”
妄桀愤怒无比却也极不甘心地瞪着眼前之人,正是烙冕。
只见烙冕从口中吐出一枚暗紫丹丸,“假死丹,对付向你这样桀骜的人只要一些简单的小手段就行了,自然犯不上大动干戈,毕竟我还得留下力气对付其他人呢。”
“对不起啦!妄桀先生,我们还是觉得自己掌握法阵子印会更好一些,嘻嘻!”菱暄得意地笑着道。
“歹毒的女人……!”
此时妄桀已经连大骂的力气都没有了,烙冕的长枪已经刺断了妄桀的心脉,终究无以为继,含恨而亡。
烙冕伸手从妄桀的怀中摸出其所持掌的那一枚法阵子印,收入自己的怀中。
烙冕抽回长枪,妄桀的尸体砰然倒地。
这时烙冕将头转向侧方,目光阴寒地看着怔怔杵立在不远处的那道身影。
“……”
夏凡面瘫地愣在原地,进退不得,满心大恨自己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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