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原本想要开怀大笑的脸上重新换上了腼腆的浅笑,撩起水袖害羞的挡住了嘴。
“公公说个实价吧!”
“说个实价?好!那我就要你三钱银子吧!”艄公比了个手势。
陈妙常本就心急,忍不住问道:“可赶得上么?”
“赶得上咯!”
陈妙常闻言赶忙道:“好好好,我就予你三钱,”说着,还未等艄翁回应:“如此公公,搭跳来,搭跳来!”
艄翁见状忙喊:“莫慌!不忙!莫慌咯!”
说着,手里的船桨微微向后滑动,行船步往后挪去,小声嘀咕着心里的主意:“哈哈!她好着急啊!与她作作耍!”
“诶,姑姑啊!三钱银子去不到!”
听到这话,程桥一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同陈妙常一起揪了起来。明知道艄翁只是逗她开心,但是心底的忙乱却丝毫不减。
“怎么去不到了?”
老艄翁佯装认真:“不够我的水脚钱啊!”
“你到底要多少?”
“我哇!哈哈!我要九钱!”
“九钱!?”陈妙常心里一惊:“公公忒多了吧!”
“这才够我的水脚钱哇!”
听到艄翁的话,陈妙常娇嗔道:“那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了?”艄翁忍不住诱惑她:“好嘛!不去了你就赶不上那位相公咯!”
“我撑开咯!”
听到艄翁的话,陈妙常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转过身来招呼道:“啊!公公!予你九钱!予你九钱!”
“予我九钱?”
“那你就赶到他咯!”
……
这出戏就是这样,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雇船追送的故事,但是却偏偏要生出许多波折来。
陈妙常是整出《玉簪记》的主角,艄翁是这出《秋江》里最为关键的人物。
一直到整出戏演完,张浩文带着程桥一一起谢幕他都还有些神情恍惚。
台下坐的几乎都是大学生,真正喜欢戏曲的没几个。
但是就是他们那稀稀拉拉的掌声,却让他有了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感觉。
“张爷爷,我刚刚演的怎么样啊……”一下台,程桥一就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张浩文脸上还画着艄翁的妆,穿着艄翁的衣服,拿着艄翁的船桨,但是程桥一却明显的看出来了这是张浩文,而不是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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