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碰巧路过门口,看着他的动作,也忍不住笑了。
想到这里,张浩文忍不住反驳道:“我可从来没说过你不适合旦角的话。”
“当时除了你还能有谁啊。”说起童年的事儿,程庆童眼睛里也浮现了怀念:“要是我早知道你是个小花脸,我指定不让你教!”
“我虽然是小花脸,但是我旦角带你带的也没有问题啊。”
程庆童瞪眼:“就是当年你和俞师兄,你们把我给带偏了!”
“你可别胡说,”说起这个张浩文也觉得有些好笑:“换行当这可是你自己的决定啊,你可怪不了我们。”
“而且……”
回忆起当年听说小徒弟也换行当的时候,父亲差点没有气炸,张浩文还记得当时父亲深深的叹了口气后说的话。
“我可能是和花脸这俩字儿过不去吧,教的徒弟个个都换行当。”
张浩文有些好笑:“虽然当年你的旦角真的不怎么样,但是我父亲看你勤奋,可是从来没劝你换过行当啊!”
程庆童不信:“那为什么当年师父要让我练那一段《赤桑镇》?”
“《赤桑镇》?”
张浩文有些糊涂:“他什么时候叫你演过这出了?”
“就是我转行当前的那年夏天。”
说起年少时候的事儿,一件一件都还好像是刚刚发生。
“那天我还在训练呢,师父突然把我喊出去,让我练这出戏,还让当时已经转了行当的俞师兄和我一起练。”
程庆童回忆着道:“当时我很懵,但还是跟着练了。我当时是第一次发现唱戏好像也挺简单的。”
说起这个事儿,张浩文也有了一点印象:“是那年封箱戏的事儿吧?”
“封箱戏?”
张浩文微微抬头:“我还记得,那时候很多人都说你不适合唱戏,父亲他不想让你受影响。他想让你在封箱戏上出出名头,证明你还是能吃两口祖师爷赏的饭的。”
这还是程庆童头一次听说这些,眉头微微蹙起:“如果真是这样师父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张浩文忍不住驱使着轮椅绕到他跟前:“要是他早跟你说,以你的性子还不得和人闹起来啊?”
程庆童脸上带上了几丝尴尬,眼里满是怀念:“当时哪是我和人干起来啊?还不是因为那些人干得太过分了?”
张浩文不予置否:“当时你差点没把你师父给气坏了。”
“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