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镜公主已经是吓得不轻,站起身来谨慎道:“噤声!”
杨延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情绪有些过激,二人四下张望了一下这才回来。
铁镜公主开口道:“驸马!别着急!慢慢说吧!”
“啊!贤公主!我的妻呀!”
杨延辉缓缓道来:“我本是杨四郎把名姓改换,将杨字改木易匹配良缘。”
铁镜公主听的一脸懵逼:“呀——”
程桥一觉得,自己要是是在她那个位置指不定会更懵逼……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继续看戏。
“听他言吓得我浑身是汗,十五年到今日他才吐真言。原来是杨家将把名姓改换,他思家乡想骨肉就不得团圆。我这里走向前再把礼见,——”
铁镜公主唱着眼眶也有些发红:“驸马!”
“尊一声驸马爷细听咱言,早晚间休怪我言语怠慢,不知者不怪罪你的海量放宽。”
程桥一能明显的感觉到杨延辉内心的感动,他拱了拱手:“公主啊!……我和你好夫妻恩德非浅,贤公主又何必礼义太谦?杨延辉有一日愁眉得展,忘不了贤公主恩重如山。”
铁镜公主摆了摆手:“讲什么夫妻情恩德不浅,咱与你隔南北千里姻缘。因何故终日里愁眉不展?有什么心腹事你只管明言。”
“非是我这几日愁眉不展,有一桩心腹事不敢明言:萧天佐摆天门两国交战,老娘亲押粮草来到北番。贤公主若得我母子想见,到来生变犬马结草衔环。”
“你那里休得要巧言舌辩,你要拜高堂母是咱不阻拦。”
“公主虽然不阻拦,无有令箭怎能过关?”
“有心赠你金鈚箭,怕你一去就不回还。”
“公主赐我的金鈚箭,见母一面即刻还。”
“宋营离此路途远,一夜之间你怎能够还?”
“宋营间隔路途远,快马加鞭一夜还。”
“适才叫咱盟誓愿,你也对天就表一番。”
这对唱搞得程桥一一下子就懵了。
他感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唱过了大半。
他好像一下子就知道老三为什么那么想要电音京剧了……
这个调子,加上电音……
程桥一将脑海里的想法赶了出去。
当年的电音戏曲本来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跟那些老一辈的人说起这个只会徒惹他们生气。
就像老苏同志之前跟他讲的,谭派的老爷子至今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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