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礼貌,她端起酒碗回敬那人,随后几口将碗中酒全部喝光。与刚才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大口喝酒却有着不同的体验。
酒水从喉咙进入食道后,便如刀子一般刮着秦轻语的食道,片刻后,一股暖流由胃部开始向全身扩散,怪不得酒叫烧刀子,而北方人又用它来御寒。
“哈哈哈哈,好!好!好!你这小丫头比好多南方男子都要爷们,咱们庆州的烧刀子就得这么喝。”
秦轻语猜测,那人口中的爷们不是在骂她男人婆,或许在庆州,这应该是男人对女人最高的评价吧?
一碗烧刀子下肚,秦轻语已经隐约感觉到有些酒意上涌,她不喜欢这种追求醉意的酒,于是她把烧刀子分给身边的耿右等人。
酒足饭饱后,众人启程前往庆州城,既然已经快到了,秦轻语决定装装样子,于是下令快马加鞭。
刚走出小镇没多远,一名女子迎面跑来,踉踉跄跄的很是狼狈,七八个男人在她身后追赶。见到异常情况,秦轻语微微眯起了双眼。
等秦轻语等人走近时,女子已被那八名男子团团围住,那伙人自然见到了迎面走来的这一大队人马,但他们没有丝毫惧色,分出两个人拿着绳子将女子五花大绑。
秦轻语给了耿右一个眼色,示意他前去询问,看看到底时什么情况。
耿右策马上前与对方交涉,过了片刻耿右回来与秦轻语汇报:
“回禀大人,那些人是庆州城黄老爷家中的护院,说那女子的丈夫欠了黄老爷二百两银子。
又说她丈夫不小心把自己给摔死了,他们要抓那女子卖去妓院抵债。”
耿右军伍出身,说话一直铿锵有力,方才的回话更是吐字清晰,就连不远处自称护院的那伙人都听清了。
然而秦轻语却仿佛耳背一般,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
“神马?他们是山贼?来抢压寨夫人?混账,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话题强行转弯,秦轻语身后的护卫们差点闪了腰,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从一向柔弱的秦轻语口里下达的命令,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错。
耿右是见识过秦轻语那霹雳手段的, 他毫不犹豫地执行了秦轻语的命令,只见他抽出长刀,调转马头,策马冲向那几名男子。
直到耿右的刀锋将一颗头颅斩飞十几米,护卫们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刀策马。
秦轻语也没怪他们,毕竟从京都来庆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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