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泽先是犹豫了片刻,才假装妥协地轻叹了一声,“那也只能如此了。”
“施主,随我去亭子里坐下再谈吧。”
和尚带着秦天泽找了一个凉亭,深冬之际,在这清水寺里却是不觉寒冷。
凉亭之处还有几处娇花开放,蝴蝶萦绕其中,好不热闹。
秦天泽微微感到了纳罕,留了一个心眼在腹中。
“敢问师傅如何称呼?”
秦天泽端坐着,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俨然真是一个求助者。
和尚笑了笑,“我的僧名,言幼。”
秦天泽若有所思地垂下了双眸,点点头,表示知晓与略加赞赏。
言幼,倒是一个不错的僧名,很有韵味。
言幼直入主题,问道,“施主可是有何烦心事?”
秦天泽闻言愣了愣,故作痛苦之态,皱紧了眉头,双唇紧闭,只是一双有神的眼睛还在看着言幼,仿佛说尽了委屈。
言幼有些纳罕,不明白会有何事,需要秦天泽这样一个看起来威猛刚毅的男子如此痛苦。
秦天泽沉默了许久,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才幽幽开口,
“不瞒言幼师傅,我的妻前几日背弃了我,说是要离家,削发为尼。”
言幼怔了怔,似乎又有些理解了。
言幼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同情,语气不无忧伤地问道,“嗯,接着呢?”
秦天泽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伤感地回忆着往事。
“我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她居然要这样对我。”
秦天泽双手掩面,声音略有些颤抖。
言幼拍了拍秦天泽的肩膀,完全被秦天泽所骗,同情地安慰着秦天泽。
“施主也不必过于难过,只要把矛盾解开了,相信你的妻儿也不会如此绝情的。”
秦天泽点点头,忍着自己的哽咽,悲伤地解释道。
“我家离清水寺这间寺庙最为相近,所以我斗胆猜测,我的妻儿是否会来到了这里?”
言幼摇摇头,“施主,近日并没有任何的女子前来说是要削发为尼的,恐怕不是我们寺庙。”
秦天泽摇摇头,笃定地说道,“不可能,我断定就是在这里。”
因为秦天泽原本的眼神就是固有的傲然,此时此刻情绪略有些激动,便不自觉地散发出了威慑力。
言幼被秦天泽吓了一跳,不言语,眼睛瞪大了些许,错愕不已地看着秦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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