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忘的全忘了。
金毛跳上车。说:“这下我來开。安全。”
喜子偷着乐。心里暗笑道:是挺安全。不是被两棵树夹着。咱俩还不知道这会儿是在天上飞。还是在地上跑。
金毛发动车。缓缓开出院门。侧脸问:“喜子。咱去吃些啥。”
“我听大哥的。”喜子答。
“去吃烤肉串。咱哥儿俩再整点儿酒。完了我开车送你回宾馆。”金毛转过脸看着路前方。喜子一听他的话。心里就发毛。又不好做声。
他在心里想:哥哥。求你饶了我吧。一会儿你又想把车卡到哪儿。背黑锅事儿小。再撞一撞。沒准儿就报废了;车废了不打紧。小命儿要是交代了。就不划算了。
烤肉摊上。两人坐在矮趴趴的竹凳子上。金毛要了一大堆羊腰、羊.鞭一类的东西。尽是重口味。别看他矮墩墩一身横肉。还真是能吃。喜子这等壮小伙儿。都吃不过他。
两人一人整了一瓶沱牌大曲拧开瓶盖。摆在桌子上。喜子看看酒瓶子。心里寻思着:一会儿。说什么也得把钥匙夺过來。坚决不让老大开车。
打定主意之后。喜子才算放下心。敞开了和金毛干杯。不一会儿。酒瓶子里的酒就下去了一半。盘子里的羊腰子也吃得精光。
金毛冲着烧烤炉子那边喊道:“老板。再來两副羊腰子。越骚越好。”
别说。金毛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膻味十足的羊腰。他非得说不够味。害得喜子只差捏着鼻子下口了。
再多喝了几口酒。金毛的话又多起來。天南海北。神吹胡侃。貌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喜子一边喝酒。一边听他神吹。时不时露出一副崇拜状。金毛就更加欢喜兴奋。
在路边摊吃饭。跟在大酒店吃饭。天壤之别。随心所欲了许多。沒多少人会想到。义人帮的老大。会坐在路边吃车尾气和灰尘。纵然有人看到了。也不敢认。顶多觉得是长得像的人罢了;何况。金毛本就长了一张大众化的脸。丢到人堆里。一抓就能对上几个眼睛、鼻子、眉毛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
喜子就不用说了。江湖上少有人见过他。跟一个如此名不见真传的人坐在一起。怎么可能是老大。
常人都会这样认为。这样一來。金毛在这种闹市出沒。一点儿都不担心安全。大大咧咧。完全沒有当一回事。再说了。真的干起架來。喜子的身手可不是吃干饭的。只要不是暗箭伤人。明刀明枪。那都是事儿。
想到暗箭伤人。金毛又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