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喝了不少酒。关键是他心里痛快。把眼前的人都当做了至亲的兄弟。心想着。说说也无妨。只要不传到大哥耳朵里去就行了。这样想着。他就提前打好预防针。先封口。他说:“先说好啊。哪儿听哪儿撂。这话可不敢传到老大耳朵里去。都听到沒。”
“听到了。”他这样一叮咛。大伙儿的兴致更浓了。连骆桓都有了听一听的好奇心。
“中午和老大喝酒。俩人一人吹了一斤半白的。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两个人争着开车。老大命令我不准跟他抢。我当然只有乖乖的坐起。。”喜子停顿了一下。大伙儿催促他:“喜子哥。你快讲嘛。莫要吊胃口。”
“砰。。尾灯撞了。我要下去看。老大不让。说自个儿技术好的很。让我放心。我也就沒管了。哪儿晓得。他话刚说完。车子就卡在两棵树中间了。当时啊。我们两个都昏了。等我醒转來。额头上吊起多大一个包。”一连说了一串。喜子又停下來换气。寸头又追问道:“那老大呢。”
“老大。哈哈。。哈哈。。你们肯定想不到。他居然睡着了。还扯铺鼾。直到我把他弄出來。扛到宾馆丢在床上。他都沒醒。”喜子想起金毛当时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当时他只顾着急了。沒觉得好笑。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
“喜子哥。你快讲嘛。不要光顾了个儿笑。”另一个小伙子说道。
“醒來的时候。他什么都记不得了。囊个去的房间。连个儿开过车都不晓得。还指着车骂。说哪个跟他有仇。砸了前面不说。连尾灯都不放过。我说是自己撞的。他就认定是我。还说。。平常你开车沒得挑剔。喝了酒还真不能跟我比。心服口服了吧。”喜子讲完。大家捧腹大笑。
黑暗中。骆桓只是淡淡的笑了。他沒想到金毛竟然还有这么搞笑、窝囊的一面。连喝酒都把持不住的人。又能成什么大气候。
到了宾馆。喜子给大家开好房间。征求意见。要不要去唱歌。或者按摩。都被骆桓委婉的挡回去了。他说:“喜子哥。來日方长。今天。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早点儿睡。改日再玩儿也不迟。”
喜子一听。言之有理。再则。他自个儿也觉得昏昏欲睡了。只好听从劝告。各自散去。
原本是穷苦出生。喜子也不是那种见钱就狠命挥霍的人。他安排骆桓跟自己一屋住。这样一來。就节约了一次开支。
进屋。喜子倒头就睡。骆桓却久久不能入眠。
……
金毛开着车。在城中心转盘绕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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