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满满的猪食走进猪圈,闻到味道,两头公猪哼哼唧唧朝石槽边挤,待猪食倒进石槽之后,争先恐后的扑扇着大耳朵,抖动下巴,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一槽食物被洗劫一空,连石槽上沾附的残渣也被舔得干干净净,石槽泛着青光。公猪抬头,意犹未尽的望着他,仿佛在感谢,又仿佛在索要。
去——去——
妮子哥挥手驱赶它们到角落,只见它们择了一个稍微干燥一点儿的地方,趴下,嘴里哼唧着,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他的内心深处突发感慨:还是做猪幸福啊,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干;肚子饿了,只要哼唧几声,拱几下圈门,就能召唤来食物,填饱肚子。下辈子宁可做猪,也比做人强,从年头吃到年尾,积攒下一身膘,大不了挨一刀,早死早超生!
两声尖叫,把他从沉思中惊醒,定眼一看,两头猪居然为争夺睡眠之地,打起来了,你撕我咬,他气愤的用竹条子抽了它们几下,骂道:“猪就是猪,啥都争!”
他突然得出了结论:猪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动物;同时,也是最贪婪、自私的动物!
心中不快,阔步离开猪圈,回到院子里,他竟然不知该干些什么。说实话,他的心里不得劲,总觉着有一股气儿不顺畅。就连自个儿也搞不清原由,心情从何时不畅快的:是看到几个半拉子蛋壳之后,还是看到两头公猪争抢打斗之后?
唉——
他叹一口气,扛着锄头,空着肚皮出门朝东山头走去,那里,有他入冬才开垦的一片荒地,手脚勤快一点,播下种子,立秋时节定然也会有收获。
山里人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摆脱不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只要勤勤恳恳,就算从地里刨不出金山银山,刨个一日三餐是决然没有问题的。
……
杨智建飞奔过了两座山头,直到确信妮子不可能再撵上他,这才停下来歇脚。
他满头大汗,山风拂面而过,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山坳里有一条小溪,由上而下奔流不息。口干舌燥的他看到清澈的溪水,欣喜万分,奔过去,捧起水就往脸上浇,往嘴里送。
清凉的水吞进咽喉,瞬间凉到了脚心。这时,他才清醒、仔细的回忆了方才发生的事情。命啊,逃不过这份缘,怎么办?怪只怪自己把持不住,犯下大错,一个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他占有了,名声也被他糟践了;末了,还当了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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