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这个从小没妈的孩子了,他恨不得也贴上去,喊她一声妈,钻进她的怀里
酒足饭饱之后,娟儿面临一个大问题,柱子要想跟妈妈一起睡,齐宏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分不开,翻来倒去,柱子只好放弃了跟妈妈睡的主意,陪着胆小鬼齐宏
齐宏的生世,柱子是听纪闫坤讲过的,从小没妈的孩子,想起来怪可怜的,他对娟儿说:“妈,你当齐宏的干妈好不好他都没有妈妈!”
拗不过柱子,娟儿只好答应,齐宏一听娟儿松了口,高兴的喊了一声干妈,像泥鳅一样钻进被窝里,柱子也跟着跳上床躺着娟儿把被角给他们掖好,这才依依不舍的出门
她的心中感慨万千,多亏了柱子是跟着亲爹,长高了,也长壮实了,若是被坏人掳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酒桌旁,娟儿重新坐下,这个地方全是爷们儿,独独她这个女人突然而来,让大家措手不及,酒过六旬,都没了理数,似乎都忘记了她是刚刚到来的客人她坐了半天,没人跟她说话不说,更没有人安排她去哪儿休息,这让她十分尴尬只得再次端起酒杯,加入到他们推杯换盏的行列之中
一直喝到三更,纪闫坤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冒了一句:“大嫂,你该休息了吧”
所有的人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娟儿的身上,酒精作用,娟儿的脸色绯红看着纪闫坤陌生的面容,听着似曾相识的声音,如若没有听错的话,这是东强的声音娟儿的心中充满惆怅,好端端的人,突然就改头换面了,让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借着酒劲儿,说话也充满豪气,手一挥,说:“今儿高兴,不醉不归!”
纪闫鑫目光迷离的望着她,竟是说不出话来,离开得太久,归来仿若隔世他身旁的杨智建脸上闪过一丝苦笑,纵然想要说一点儿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了
简冰眼瞅着局面尴尬,没有人比他更理解娟儿此时的内心世界了,为了打圆场,他提议划拳喝酒,本想让娟儿知难而退,早些歇息,岂料,娟儿第一个赞同,并且毛遂自荐,与他打头场
人不可貌相,娟儿的口令喊的又快有准,手上配合得也很到位,犹如行云流水,干净洒脱,全然没有女人的柔弱,看得几个男人啧啧称奇、自叹不如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两个月来,她就依靠这一把刷子和一双手按摩赚钱谋生,事实并非简冰想象的那样,她并非堕落得无可救药,那天,她仅仅是给胡建兵做了一个按摩而已,之前的每一天,她也是止步于陪酒和按摩,绝不越雷池半步即便是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