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必多虑,我和一众兄弟,定全力保你平安!之后,我们可一起隐居!”纪闫鑫此生弟兄众多,可真的能推心置腹畅所欲言的人屈指可数,他很珍惜眼前这位老友
该说的话已说明,两人一时间竟没有了话题,冷场片刻,齐云起身告辞,说道:“弟妹方才回来,老弟早些歇着,明日我们再议”
纪闫鑫这才想起来把娟儿晾了一晚上,心中过意不去,也跟着起身回屋
屋里,灯还亮着,娟儿和衣坐在床边,听到响动,站起身来,目视纪闫鑫款款走来
“你——咋还没睡快睡吧,我在外屋打个盹儿就成”纪闫鑫看出娟儿的拘谨,抱了被褥朝外走
可不是嘛,儿子都这么大了,两人还没在一起生活过,别说娟儿了,就连自己一时半会儿也适应不了
“还是你睡这儿,我出去吧——”娟儿伸手去抢被褥,拉扯间,被褥散开垂到地上
娟儿慌忙拉起被角,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抢过来抱在怀里
“娟儿——我对不起你!”纪闫鑫冲着匆匆而行的娟儿的背影喊道
“有事天亮再说吧——”娟儿的脸上挂着泪水,脚步更加急促
“……”纪闫鑫欲言又止,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是无从说起
他深深的理解娟儿的反应,换位想想,若是自己面对一张陌生的面孔,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慢慢来吧,给她一些时间,也给自己一些时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可以改变许多人和事——
娟儿和衣躺在木制沙发上,身下坚硬无比,硌得骨架子生痛
她泪流不止,心中百般挣扎,不知该怎样面对,马栓儿和杨智建这两个死而复生的男人虽说马栓儿如今的这张脸,比以往俊郎,可,怎么看都入不了眼,他不说话,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又怎可能唤起昔日的那份爱
最初听到马栓儿有可能活着的时候,她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独独想不到是以这种方式,就连东强,也已改头换面,如此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唯有柱子能够给予她心灵的安慰——
杨智建怎会跟他们在一起她心如乱麻,心中有太多谜团解不开,纵然躺着,眼睛却瞪得像铜铃那么大
啪——
纪闫鑫关掉了电灯,黑暗中,他听到了自己呼吸的声音娟儿和杨智建四目相对的场景在他的大脑里浮现,挥之不去他的胸口阵阵发堵、疼痛,渐渐喘不过气来
他无法猜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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