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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如坐针毡,只好站起来,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夏津钟终于按捺不住,问道:“简冰哥,我们就这么死等?”
“不死等,还能咋样?再惹出点儿祸来,你的小命儿就真的保不住了!”简冰白了夏津钟一眼,话说回来,他也不知道眼下该咋办了。
……
纪闫鑫疯也似的驾车在马路上飞奔,见路就跑,方向完全不由大脑控制。
不知不觉中,纪闫鑫把车开到了江边的乱石滩上,在汽车就要冲进江面的一瞬间,他猛踩刹车,汽车弹跳两下,停了下来,两个前轮已经浸泡在水中。
纪闫鑫拉开车门,直接跳进水里,水花四溅,洒了他一身。双脚站立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寒意从脚下席卷全身,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望着黯淡无光的夜空,纪闫鑫拼命的呐喊:“娟儿、柱子,都怪我——是我害了你们——”
“啊——雪狼,我一定不会放过雪狼谷——”呐喊声回荡在空中,一股强烈的酒气从纪闫鑫的嘴巴里吐出来,他心中的憋闷也随之释放了一些。
呆立一会儿,憋足劲儿,纪闫鑫又开始喊叫,喊累了,又停下,在反复的释放中,大脑渐渐恢复了思维。
纪闫鑫心想:娟儿出了事儿,杨智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假如我猜得没错的话,他此时已经不在山上。
纪闫鑫开始埋怨自己不冷静,居然没有听夏津钟讲诉来龙去脉。他寻思着:五大金刚为何要与我作对?他们又是怎么找到山上去的?雪狼帮的人才到金都不足两天,就摸进了我后方阵营,这绝不是巧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纪闫鑫的脑子里翻转,他怀疑出了内鬼。
纪闫鑫突然钻进驾驶室,带了一鞋水上去,发动引擎,倒车,车轮在鹅卵石上打滑,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车倒出去。
纪闫鑫告诫自己:我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应该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任何拖延,都是对娟儿、柱子、齐云生命的不负责任。
汽车从江滩开到了马路上,纪闫鑫决定先找夏津钟问个水落石出,他估摸着简冰和夏津钟一定在住所等他,径直开车回去。
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简冰和夏津钟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门口。
走进屋里的纪闫鑫酒劲儿已经过去,昨晚之所以那么脆弱,实则参杂了酒精作用。虽然一整夜不眠不休,此时的纪闫鑫精神看上去还不错,没有了歇斯底里的表现,恢复了常态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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