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变态狂!姑奶奶我伺候了多少男人,也没遇到过这么不避讳的啊!
依次打量了身前、身后的四个男人,小溪的内心产生了悲悯,心想:我又不是什么好女人,就是一个依靠身体换取钱财,养活小白脸的蠢女人,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心情一低落,小溪的思维便有些恍惚,她的脑子里满满当当塞满了,这些年痛苦不堪的记忆:
当年,小溪十七岁,懵懂无知,瞒着家人,跟着游手好闲的男友大江离家闯荡,至今,已有八个年头。来到城里之后,他们才深知生活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容易,很快,他们就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却找不到事做。
为了生存,大江动起了歪脑筋,撺掇小溪在低档的音乐茶座陪舞,赚一些零花钱养活两个人。
有了饱饭吃,大江不再去找工作,心安理得的等着小溪赚钱回来供他花销,天长日久,越发贪懒好吃,还迷上了赌博。
小溪靠陪舞、陪酒赚的那一点儿钱成了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满足大江的消费需求。
大江为了让小溪赚多一些钱,供他挥霍,为自己的女人拉起了皮条,逼迫小溪跟形形**的男人上床。
起初,小溪死也不肯,被大江和他的哥们儿强行按住,轮番与她发生关系之后,小溪寻死觅活了几天,终于想明白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从此,小溪一反常态,破罐子破摔,除了大江给她联系的男人,她也开始自寻猎物,彻彻底底沉沦。
这么些年,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见过,衣冠楚楚的达官显贵,充斥着满身臭汗味儿的街头混混——总而言之,她就依靠出卖自己的**,换得花花绿绿的钞票。
大江非但不嫌弃小溪,她陪的男人越多,赚的钱越多,他就会越高兴,成日老婆长、老婆短的叫着。
久而久之,小溪的心麻木了,对这个祸害了她一生的男人越发依赖,幼稚的认为,除了大江,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嫌弃她的身体肮脏;除了大江,没有一个男人会真心实意对她好。
几个月前,大江给小溪联系了一单生意,在省城,他俩紧赶慢赶从金都赶到省城,小溪进了一个房间,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按照吩咐,小溪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脱掉床上的男人的衣服,开始挑逗他,说也奇怪,原本如同死人一般的男人突然活过来,很主动的与她纠缠在一起。
男人面色潮红,神情恍惚,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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