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一眼,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手中的几种草药,咬咬牙,下狠心放在一个平展的大石头上,右手捡起一块儿鹅卵石,用力的砸捶,直到草药变成了糊状,他双手把草药糊归拢在一起,捧在手心里,走到华子的身边。
华子双目紧闭,面色青紫,活像一个死人。齐云沉声说道:“把他的嘴巴掰开。”
夏津钟赶紧将华子平放在大石头上,双手想要分开他的上下颌,岂料华子紧咬牙关,却是怎么样也分不开。
纪闫鑫见状,从裤腰上抽出一把短刀,夏津钟紧张的盯着明晃晃的刀,不知其用意,心悬在嗓子眼儿。
纪闫鑫冷着脸,直接用刀尖掘开了华子的牙关,冲着齐云说道:“先生,可以了!”
齐云将双手凑近华子的嘴上方,用力挤出汁液,绿色的液体一点一点的灌进华子的嘴里,又从嘴角流出来。
夏津钟赶紧用衣袖擦拭,不一会儿,他的衣袖就被染成了深绿色。
齐云不厌其烦的挤着草汁,夏津钟认真仔细的擦,直到再也挤不出半点汁液,齐云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满头是汗。
纪闫鑫小心翼翼的从华子嘴里撤出了刀尖,包括树洞里干着急的纪闫坤在内,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华子,等待奇迹。
齐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汁液流进了华子的胃里,药量是否足以抵抗他体内的毒素。原本,他采用的就是风险极大的以毒攻毒之法,完全没有胜算的把握,此刻,只能听天由命了!
许久之后,华子依然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齐云再次号脉,几乎感觉不到脉搏的跳动,他摇了摇头,默默的走到一边。
纪闫鑫望着齐云的背影,已然明白了已经无力回天,华子没救了,夏津钟看看齐云,又怔怔的望着纪闫鑫阴冷的面孔,片刻,突然跪倒在石面上,声声哀求道:“大哥——求求你,让齐先生救救华子吧——他才二十岁——齐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定有办法的——”
齐云猛然转身,厉声吼道:“我能见死不救吗?我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津钟,齐先生是怎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起来,你这么逼他,有用么?”纪闫鑫严厉的喝道。
纪闫坤在树洞里深吸了一口气,喊道:“津钟,打些水来,给华子洗洗干净,送他上路!”
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兄弟生死垂危,却没有一点儿办法,四个男人都把悲伤闷在心里。
夏津钟从石面上爬起来,抹了一把泪,吸溜着鼻子,从树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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