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是凹凸不平,脉络如网一般纵横交错的。因此,大多数男人直来直去,性格直率;大多数女人暗藏心机,勾心斗角,每一个坑坑洼洼的缝隙里,都有可能隐藏着暗器。
杨智建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过活,处处陪着小心,他既不愿意伤了妮子,又不愿意委屈了娟儿。
十个手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一碗水又怎么可能次次端平?妮子和娟儿之间的战争,还是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这天,杨智建和妮子哥一起,拾掇了山上弄回来的东西进县城卖,东西卖完了,妮子哥肚皮痛,要上茅房,急匆匆的跑了。
杨智建寻思着:逃跑的时候,走得匆忙,一点儿准备也没有,娟儿和柱子连一身换洗衣裳都没有,天气越来越热,总不能成日穿那身,脱不下来,还不得捂馊了,咋样,都不能委屈了他们!
于是,杨智建在摊上给娟儿和柱子一人买了一身衣服,藏在背篓里,刚藏好,妮子哥就跑过来,催促着赶紧回家。
走了几步,杨智建的心里就开始忐忑不安,怪自己缺心眼儿,居然忘了给妮子买点儿啥捎回去。
杨智建心想:这会儿是把东**住了,回去了呢?衣服总得穿在身上,那不是不打自招了吗?买都买了,总不能一直藏着压箱底儿——
明知会惹出麻烦,杨智建还是决定把东西给娟儿和柱子,他认为妮子还算大度,平常对娟儿母子很照顾,不至于为这点儿事情大动干戈。
回到家里,妮子在灶房里做饭,妮子哥到河沟里洗澡,逮住无人,杨智建悄悄的把衣裳塞给了娟儿。
娟儿先是一怔,而后,低头瞅瞅自个儿身上脏得没法看的衣裳,心中多了几分欣喜,欣然接受,没多想。
当即,娟儿拉着柱子进屋,换上了新衣,把脱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妮子忙进忙出,压根儿就没注意,妮子哥洗完澡回来,晃眼看到娟儿和柱子,总觉得哪儿不一样,看到院子里的竹竿上晾着的衣服,恍然大悟。
妮子哥黑着脸进了屋,心想:这个女人住在家里,迟早是个祸害,瞧瞧那狐媚样儿,成日跟杨智建眉来眼去的,还能有妮子的好果子吃?今儿杨智建给妮子买了衣裳也倒罢了,若是他没买,我可跟他没完,还能让他这么欺负俺妹子!
杨智建进灶房帮妮子把饭菜端上桌,妮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喊道:“哥,吃饭了,娟儿姐、柱子,快过来吃饭——”
妮子哥蹲在屋檐下的过道上抽烟,没搭理妮子,杨智建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