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可把老子给憋坏了!先生,你说我咋就早没想到这解馋的招数?”纪闫坤盯着齐云,笑了笑,笑容里充斥着不安。
“呵呵,那时候还没开窍,这会儿被震得开窍了!”齐云也扯了一根草药杆递给华子,说:“华子,你也来一根?”
华子摇摇头,摆摆手,说:“我不要,这玩意儿,恐怕比烟还不好吃!”
“拿着,你可别小瞧了这玩意儿,关键时候,保命的!”齐云的样子半真半假,像是真的,又像是在开玩笑。
华子狐疑的望着齐云,片刻之后,他突然站起来,从齐云手中一把抢过草药杆,说:“我还是来一根吧,不,两根、三根——”
纪闫坤笑道:“华子,看不出来啊,你也怕死?”
华子急不可耐的等着齐云帮他点燃火,之后,猛吸一口草药杆,咳咳咳的咳嗽着,说:“坤、坤哥——谁——谁能不怕死!你就真的不怕?”
纪闫坤还真被华子问住了,他怔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不能违心的说一点儿都不怕死,这得看在啥样的情况下,为啥而死。
齐云扯了一根草药杆衔在嘴里,却没有立即点火。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纪闫坤入神的面孔,也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自己怕死么?事实上,他这个两只脚已经埋在黄土里的人,比谁都惧怕死亡,又比谁都看淡生死。
闻到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烟雾,黑豹渐渐的安静下来,竟然靠在华子身上闭目养神。华子侧脸看着黑豹,心想:黑豹,你怕死么?你一定跟我一样,也怕死的吧!
……
洪水就像变魔法一样,突然退去,纪闫鑫和夏津钟在昏昏沉沉中,死命抠着木箱子搁浅了。
水势渐缓,水流从他们的身边流过,渐渐的没有的声音。一阵冷风刮过,纪闫鑫打了个机灵,强撑着睁开眼睛,不远处是一片荒滩,植被丛东倒西歪。
纪闫鑫虚弱的唤道:“津钟——津钟——你醒醒!”
夏津钟耷拉着脑袋,没有任何反应,纪闫鑫分不清楚,他究竟是过于疲惫睡着了,还是——
纪闫鑫不敢往下想,好不容易等着洪水过了,有了生的希望,他不想夏津钟在这个时候出事。纪闫鑫吃力的伸出被洪水泡得发白的手,推了推夏津钟的身体,夏津钟的身体惊厥的动了一下,他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
片刻之后,夏津钟缓缓睁开眼睛,糊里糊涂的说:“我是上天了,还是入地了?”
纪闫鑫白了他一眼,再也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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