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盎然的回道:“g省人民热情好客,这里一定是贺总最好的投资地,相信日久见真情,贺总定然不会失望而归!”
“有顾书记坐镇,我自然相信!”贺金全始终保持着微笑,回到座位上落座。
宴会上,顾远山控制酒量与情绪,贺金全也有意无意的制止手下的人豪饮,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各怀鬼胎的熬过了几个钟头。
散场时,天空中依然下着瓢泼大雨,顾远山半道上支走了司机,徒步在大雨中行走,他必须让自己变得清醒。
一路上,顾远山都在想:毫无疑问,贺金全是姜长河的化身,他只是换了一个身份而已,就连门脸,他都懒得改换!姜长河去而复返,究竟何意?难道真的只是回来求财?没那么简单——
抬头望着天空,顾远山在心中呐喊:老天爷,你才让我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想要痛改前非,咋就这么难?
在看到那张顶着新身份的姜长河的面孔时,顾远山就清楚,平静、安逸的日子过到头了,他的和平年代就此结束。或许,姜长河的出现只是一个开端,接踵而来的,会是一股股飓风;那些该出现的、不该出现的人,都会闻声而来,围着他,个个都想分一杯羹——
顾远山全身湿漉漉的回到家里,不停的打着喷嚏,黎凤兰焦心的数落道:“你这是咋的啦?大下雨天,发啥疯!”
顾远山疲惫的摆摆手,声音暗哑的说:“今儿我在书房睡,你不要打搅我!”
“工作不顺心?我给你熬一点儿姜汤祛寒!”黎凤兰关切的问道。
“老子跟你说了不要烦我!”顾远山恶狠狠的冲着黎凤兰吼叫,气冲冲的上楼。
黎凤兰追至楼梯口,怔怔的望着顾远山的背影,他所过之处,地面上滴滴答答落满水珠。
自从黎凤兰怀孕以来,顾远山就没再冲她发过脾气,今日,他的确很反常。黎凤兰忧心忡忡,深怕顾远山出啥事儿,她和闺女,可都指望他过日子。
……
顾远山站在喷淋头下面,任由热水冲刷内心的惶恐,不由得自问:“为何我看到姜长河,反应如此激烈?难道我是怕了?”
许久以后,顾远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顾远山,你老了!如若再让你打打杀杀,你能行么?”
顾远山整整在喷淋头下站了一个小时,黎凤兰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听到顾远山开门出来的声音,她赶紧躲进黄继鹏的卧室。
如今,黄继鹏在政法学院读大三,眼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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