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顾书记,我以为你手上沾了那么多血,应该早就练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事,咋还是这般沉不住气?来,为咱们日后合作愉快,干杯!”纪闫鑫面不改色的端起酒杯,冲着顾远山扬了扬下巴。
“我不知道你在说啥!”顾远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
“姜新咋死的?秦寡妇两口子是咋死的,你要不要我告诉他们的儿子黄继鹏——还有——”纪闫鑫仰头,一口干了杯中酒,将杯子口朝下举着,说:“顾书记,我可是先干为敬!”
顾远山阴着脸干了酒,把杯子狠狠的往桌子上一钝,冷声说道:“马栓儿,出家人不打诳语,有话直说,不用绕着肠子说话!”
“顾书记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言不讳,我要金都和省城两个开发区项目的开发、经营权。”纪闫鑫将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觉得这两个项目志在必得,非他莫属。
顾远山瞪大了眼睛,惊愕的说:“马栓儿,你胃口不小啊,单金都开发区一个项目就得投入上百亿元,再加上省城开发区——你啃得动?”
“顾书记,我马栓儿哪儿都不行,就数牙口好!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纪闫鑫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
顾远山顿时感到焦头烂额,g省即将启动的几个项目虽说规模不小,终归是狼多肉少,岂止是马栓儿和姜长河盯着碗里的肉,多少豺狼虎豹都虎视眈眈,恨不能把肉全都屯在自个儿窝里,慢慢想用。
“马栓儿,我敬你是条汉子,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今,你已然成为佼佼者,啥都不缺,又何必贪多爵不烂?”顾远山真是骑虎难下,不能轻易开了豁口,不然,将一发不可收拾。
“顾书记,我见过饿死的,也见过撑死的,还真没见过被钱砸死的!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只要顾书记能给我,就没有我马栓儿吃不下,消化不了的!”纪闫鑫目光如炬,直直的盯着顾远山,仿佛,要剐进他的心里去。
顾远山面色突然阴转多云,呵呵笑着,说:“好事不在忙上,这不还没启动嘛!马栓儿哥,多年不见,我敬你一杯,庆贺你大难不死!”
“嘿嘿——这才像是当年的顾远山嘛!打这一刻起,龟儿子再谈工作,咱们只喝酒叙旧!”纪闫鑫笑盈盈的接受了顾远山的示好。
顾远山深藏了焦虑,与纪闫鑫推杯换盏,相聊甚欢,纪闫鑫很享受捏住蛇七寸的感觉。回想,当初,顾远山还从蛇口救了他一命,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绝不把恩人推向水深火热之中,即便他是痛恨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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