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忙,抽不开身,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
何芳菲打开门,走进院子里,站在花坛边,望着花花草草出神,听到鸽子咕咕叫的声音,她走到鸽棚边,盯着一对白鸽,喃喃道:“你们真幸运,虽然被关在笼子里,好歹在一起!”
何芳菲突然情绪失落,觉得自己跟鸽子一样可怜,被关在何氏集团这个大牢笼里,飞不高、飞不远;而方焱,却撇下她孤身一人,飞到了大洋彼岸,一去就杳无音信,回想来,已经有两年之久了。
“哼哼,我怎么会想起讨厌的方焱?我才不稀罕呢!”何芳菲口是心非的骂着,狠狠的摇晃了一下鸽棚,两只白鸽惊慌失措的在笼子里扑扇着翅膀,搞得白色的绒毛四处飞舞。
顾远山开车到院门口,恰好看到何芳菲拿他的白鸽撒气的一幕,他从车窗里伸出头:“看来有些人不乐意看到我,那我还是走了!”
何芳菲闻声,惊喜的转身,直奔过去,一把拉住车门:“干爹,谁这么大胆子,敢不待见你?”
顾远山轻笑:“除了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鬼丫头,还有谁敢?居然拿我的鸽子撒气!”
“我道歉,我赔罪——”何芳菲转头面向鸽棚:“鸽子,鸽子——对不起啊,对不起!”
顾远山哈哈大笑,从车上跳下来,拉着何芳菲进屋,想着不在家久留,没有把车开进院子里。
“干爹,省城太不好玩儿了,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何芳菲靠在顾远山的肩头撒娇,顾远山的心中居然涌起了奇怪的情愫,心中一紧,赶紧端坐,与她的身体分开,一本正经的说:“芳菲,你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别成天净想着玩儿——何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没有两把刷子,怎堪重任?”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才不管呢,云展鹏管得妥妥贴贴!”何芳菲朝后一仰,倒在沙发上,衣服领子朝一旁一滑,露出雪白的肌肤,紧致高耸的胸脯,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顾远山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挪开了目光:“芳菲,何氏集团一直是外人在帮你打理?我可跟你说,财权、决策权,必须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里!”
顾远山用交谈掩饰内心的躁动,他不得不承认,作为长辈,面对自己的干女儿,居然动了**,实则是太不应该;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何芳菲青春靓丽的身体,的确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干爹,你放心,云展鹏是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不会有什么歪心思的!他家老爷子跟我爷爷是老朋友,他跟我父亲关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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