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船舱,冷着脸说:“小翠,给大江找一身干衣裳,我们出去换,你也弄一身衣裳换了,谨防着凉!”
纪闫鑫感激的望着连老伯,附和道:“老伯说得对,津钟,我们先出去,让小翠姑娘换衣裳!”
……
船舱外,连老伯拧巴几下湿衣服,随手搭在竹竿上,大江在夜风的吹打下,哆哆嗦嗦换好衣服,这才感觉些许温暖。
大江的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我真的不是大江,是柱子?他真的是我爸爸?大江——柱子——
无论大江怎么搜索记忆,却都是毫无收获,总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连就近的记忆都一并不复存在了。
大江觉得,自己的脑子,忽然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什么都无法看清楚。
连老伯、纪闫鑫、夏津钟三人在一旁交谈,夏津钟说道:“谢天谢地,有惊无险!可是,大江这小子,咋就掉江里去了?”
连老伯推测:“大江胆儿小,一定是听到外面打斗,舱里那会儿又只有他一人,忽记起我说过,万不得已,让小翠领着他从船尾跳江,所以就跳到江里躲避——这小子还挺聪明,将船尾的一根绳系在身上,躲在船底,这才没被江水冲走!小翠跳进水里,找到了他,把他拽出来,这才没让他被憋坏——”
纪闫鑫听罢,百般感谢连老伯,之后说道:“老伯,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收拾收拾赶紧走!”
“我哪儿都不去!我在这艘船上住了大半辈子,一夜都没离开过,你们走吧!”连老伯打心眼里舍不得离开家,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他的心里,这里才是他的家。
“老伯,住在这里不安全!再说,船都坏了,夜里风呼呼的吹,等我派人把船修葺一番,事情风平浪静之后,再回来也不迟!”纪闫鑫竭力规劝,希望连老伯能够改变主意。
在纪闫鑫看来,连老伯祖孙二人是柱子的救命恩人,怎能将他们撇在这里,任由风吹雨打。
连老伯借着煤油灯的光,盯着纪闫鑫,眼里闪烁着老辣的光:“我还是留下来,你若是不嫌弃,把我孙女一起带走,大江日常生活都是她在照顾,没有她,他可不习惯!”
“老伯,我儿子没有兄弟姐妹,有您孙女陪着他,跟他作伴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儿能嫌弃她——我还是觉得,您先跟我们一起走,比较好!”纪闫鑫并不放弃,他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唯有看到连老伯祖孙二人过得好,他才安心。
大江突然跳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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