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的沙发上,抬眼望着二楼,说不清道不明,他对黎凤兰,究竟有没有一丝丝的爱?就像当初,他搞不明白,究竟是否爱肖雪一样!直到某一天,肖雪彻底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他才开始有了想念;直到有一天,肖雪从新出现在他的面前,再一次离开,他才明白了自己的心,爱她而不自知。
生命中经历过的三个感情纠葛颇深的女人,唯有谢雨涵,是一开始,顾远山就明白深爱的女人;可她,成了他打小一块长大的兄弟的老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顾远山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这一点,无论是到任何时候,都无法原谅的;因此,他和铁蛋之间,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恢复兄弟情谊。
算算时间,纪闫鑫若是不在金都停留的话,应该抵达g省省城了,顾远山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既看了时间,又查看是否有未接电话,结果是令他失望的。
顾远山心想:也罢,纪闫鑫在金都停留有众多的理由;那里有他的兄弟,也有他的仇人;那里是他永远无法忽视的地方;他从那里崛起,又从那里覆灭;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背叛他、掠夺了他的财富和权势的兄弟——
……
纪闫鑫和铁蛋可谓是开怀畅饮,两人相互把对方当作垃圾桶,将憋在心中多年的话,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时而放声大笑;时而低头啜叹;时而抹一把眼泪。
纪闫鑫和铁蛋不由得忆起年少时,一切久远如梦,纵然忆起了当时的事情经过,却也无法道出彼时彼刻的心情。
罅隙倥偬,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曾经年少的儿时伙伴,如今都已是拖家带口,为人父母的人——甚至,已然有人与世长辞,人鬼殊途;心中的感受,岂是能用简短的话语所能概括的。
铁蛋感慨颇深,那一批,与他一道,从穷山僻壤的山村里走出来的人,已是物是人非;曾今的好兄弟,成了死对头,老死不相往来;曾经的死对头,却变成了生死相交的好兄弟,彼此牵挂。
不得不承认,人生是千变万化的,永远不可能一尘不变。
铁蛋提到简冰,夸赞他如何够兄弟、讲义气,当初帮着他四处寻找小暖的下落,并且说:“鑫哥,我也好几年没见简冰兄弟了,虽说都在金都,可都各忙各的,若是有机会,还请当哥的牵线搭桥,我得好好的感谢他!”
纪闫鑫似笑非笑,望着憨厚得有些可爱的铁蛋:“好,没问题,有机会,我一定带他来见你!”
做生意多年,成日与人打交道,铁蛋早已不再是那个,老实得不去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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