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与齐宏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剑拔弩张,随时爆发的地步。
为此,纪闫鑫很是担忧,不顾及自身的伤势,通过铁蛋,与柱子见面。
柱子见到纪闫鑫时,态度很是冷谈,纪闫鑫知道他心里的结尚未解开,并不东拉西扯,单刀直入的说道:“你我约定一周时间,我临时有事给耽搁了,希望你言而有信,将过去的事情,如实相告!”
“男子汉一言九鼎,既然我答应了你,自然会如实相告!”柱子抬眼冷冷的注视着纪闫鑫:“你虽是我的亲生父亲,可你并未尽到抚养我的责任,我只想告诉你,在我最孤苦无依的时候,是我师父杨智建陪着我;是他将我从狼口里救出来,是他给我饭吃,给我衣穿……他的日子过得很清贫,你若想去见他,我希望你是去感谢他,而非是找他报仇雪恨!”
“柱子,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绝不会姑息养奸,也不会乱杀无辜!”纪闫鑫明显感觉到柱子袒护杨智建,他不免担心,柱子的讲述,会否有悖事实。
“冤冤相报何时了?打我懂事起,就知道我的父亲是一个死囚犯,大伙儿都瞒着我,我知道了也得装作不知道!你根本没办法理解我内心的悲恸和渴望……”柱子的眼睛湿润了,他把脸扭到一边,抬头拭了拭眼睛,才又盯着纪闫鑫:“我渴望自己的父亲跟旁人一样,正常的上下班,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您给过我安稳的生活吗?即便是我们一家三口重逢之时,您和妈妈依旧只顾闹别扭,何曾在意过我的感受?”
“柱子,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可以放下江湖恩怨,与你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纪闫鑫的肺腑之言,在柱子看来,是那么的可笑,他斩钉截铁的回道:“太迟了!”
“柱子……”纪闫鑫轻唤一声,目光中充满了疼痛,柱子冷眼瞪着他:“我跟你说这么多话,并非在跟你叙父子情,而是让你更懂得对我的师父感恩!”
纪闫鑫的心撕裂样疼痛,感觉与柱子之间,相隔着太远太远的距离,难以靠近。柱子继续说:“不扯乱七八糟的了,我开始讲你想知道的东西!”
纪闫鑫沉重的点点头,听着柱子从头到来,柱子的讲述绘声绘色,令纪闫鑫身仿佛身临其境,亲眼看到了当时的危急时刻。
讲述持续了几个小时,中途,柱子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水,不经意的看纪闫鑫一眼,纪闫鑫的心跟着他的讲述起伏,面色跟着他的讲述改变,悲伤渐渐填满了整个胸腔。
末了,柱子说道:“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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