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令纪闫鑫不好再有所隐瞒,回道:“我自然是信得过展鹏兄!我没猜错的话,这家公司幕后大佬,应该是G省省委书记顾远山;只是,我尚未掌握确凿证据,想必,要找到证据,难于上青天!”
“也是,位高权重之人,自然是藏得很深,很难抓到其尾巴!”云展鹏叹了一口气:“也不知何芳菲中了哪门子邪,居然跟这官场上的人搅在一起!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健健康康进去,恐怕,出来时能剩下一副骨架,就算是万幸中的万幸!”
“据我所知,顾远山早年认了还是杨小暖的何芳菲为干女儿,有了这层关系,她被他蛊惑,并不稀奇!展鹏兄可知何芳菲回何家大院之前的事?”听罢纪闫鑫的话,云展鹏若有所思:“这就难怪了,可这顾远山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不得而知!何芳菲回何家大院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清楚,纪兄知晓?”
“实不相瞒,何芳菲的养父杨文铁与我是至交兄弟,顾远山与我们是同乡。何芳菲小时候有先天性心脏病,他养父为了给她治病,倾尽一切,如今,何芳菲不认他,反而与顾远山走得很近,实属不应该!”纪闫鑫的话令云展鹏大惊:“哦,原来纪兄竟对何芳菲小时候的事情了解颇多,真是意想不到;何芳菲心高气傲,她能做出六亲不认的事情,也不足为奇!这次她苦苦求我回去,主持何氏集团的工作,我已与她约法几章,纪兄放心,我会找机会,督促她善待亲人!”
“如此甚好,我那兄弟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虽说不如何家财大气粗,却也是富足有余,决不会觊觎何家分毫财产!”纪闫鑫宁可顶着暴露身份的危险,也想帮助杨文铁与何芳菲父女相认;更要化解何芳菲与柱子之间的矛盾。
云展鹏表情认真:“能与纪兄称兄道弟的人,人品自然是过硬!冒昧问一句,之前,纪兄为何查何芳菲的身世?”
“唉……真是一言难尽!”纪闫鑫长叹了一口气:“何芳菲与我儿柱子,小时候曾一起在杨文铁的抚养下长大,二人感情颇好;可,不知为何,再次重逢后,她时时处处针对柱子,还险些要了柱子性命!展鹏兄,作为父亲,您说我能不着急吗?那时候,并不知晓何芳菲就是杨小暖,我自然得把她的底细查清楚,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为了柱子好!”
“这么一说,我就全然清楚了,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只不知,这何芳菲处处针对柱子,意欲何为?”云展鹏疑惑的问题,恰恰也是纪闫鑫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摇摇头:“若是我能弄明白,就不会如此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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