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凤平突然变得积极主动,令黄继鹏错愕,他叮嘱道:“你小子可记住,小心谨慎,暴露了可不准胡言乱语!我送你到街上,你自个儿拦车回去,非常时期,小心为妙,咱们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见面得好!”
“你这是早早的把自己往外摘?”徐凤平瞪着黄继鹏,不满写在脸上。
黄继鹏睖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妈的想啥呢,老子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么?事到如今,只有单独行动,不搅在一起,当真出了事,老子才能救你,我俩深更半夜在一块儿,被人瞧见了,出了事谁来救咱们?”
“也对,得,就在这儿停车,我自个儿回去!”事发迄今,徐凤平一直都是六神无主,此时得到了黄继鹏口头上的宽慰,略微踏实了一些。
……
回到L省省城,柱子提出让何芳菲住进纪家大院,出于对柱子安危考虑,纪闫鑫并未阻止。
纪闫鑫考虑得非常多,他觉得这一次有惊无险,纯属运气好,齐宏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再掉以轻心,早晚得出大事,到那时候,后悔就晚了;与其把何芳菲放在外面,让柱子成日牵肠挂肚,不如把她收罗在眼皮子底下,柱子也就安安心心,不再出幺蛾子。
何芳菲原本不愿意寄人篱下,怎奈,经不住柱子有恩与她,最终勉为其难随他回到纪家大院。
纪闫坤私下里给柱子灌输绝招,提醒他抓紧时间拿下何芳菲,生米煮成熟饭,一切便水到渠成。
柱子对纪闫坤的话嗤之以鼻,觉得霸王硬上弓,非男子汉大丈夫所为,他得征得何芳菲同意,正大光明、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
入住纪家大院的次日,柱子在彻夜未眠的情形下,顶着两只肿眼泡,鼓起勇气,决心向何芳菲表白。
吃过早饭,柱子殷勤的拉着何芳菲到院子里散步,时不时伸手进兜里,抚摸着装着钻戒的锦盒,心中憧憬着幸福、美好的生活。
这枚戒指,柱子早已准备好了,花费的是他在‘铁蛋串串香’打工时攒下的钱,戒指虽然不是特别贵重,却代表他满满的真情。
柱子觉得,用自己的劳动所得,送给心爱的女人礼物,才是最弥足珍贵的,胜于用父亲的钱,给她买任何礼物。
从前院走到后院,准备了一夜的柱子,都未能找到开口的方法,何芳菲沉着脸,嗔怒道:“柱子,你干什么嘛,在这院子里走来走去,有啥意思?我又不是犯人,连大门都不让出,养一条狗,还有拉出去遛弯儿的时候!”
“芳菲,齐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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