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现在每次行事都会把自己处于一种死地,那样会很被动,但是那样却会使他能够更好地面对这些事情。
虽然那样失败的概率很大,却也比他犹豫的时候导致事情流逝消失要更好一些。
与其尽力之后死在瀑布上,也不要死在一生仰望溯源之路的水里。
人生是一场逆水行舟,不进也会走,但是却永远无法看到那之后的风景。
沈均知道自己的毅力很差,甚至还有点胆小,不然也不会在近五十的时候才勉强突破到一品之境。但是他也知道,他虽然没有毅力,但是只要他足够狠绝,哪怕会在困境之中消亡,也最好过死在平凡的日子。
即使他现在是个侯爵,但是他在心里还认为自己是一个将军,只要是将军,就不应该死在温柔乡,而是应该死在战场之上。每一个老兵都不希望死在困顿穷老,对他们来说,马革裹尸就是最好的归途。
沈均捏了捏因为处理公事而导致有些酸疼的手臂。又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喝了一口有些苦涩的茶。把公文收起来后,才喊道:“经年,给我沏一壶热茶。什么都可以,不要太烫嘴。”
经年说道:“奴婢知道了。”
其实就算沈均不说,经年也知道沈均的习惯,她虽然跟在沈均身边不过几年,但是也是在长安城的靖天司里待过的人,知晓沈均的习惯。
只是这就是沈均的性格,不管是跟了他许多年的婢女,还是新来的婢女,他都会这么和她们说话。仿佛他和她们这么说话,就是最天经地义的事。
沈均不喜欢别人进他的书房,所以就是打扫,他也是自己打扫的。就连茶水也只是端到书房的外室,沈均会亲自出来取的。
但是经年不会觉得沈均是一个多么和蔼的人,她只是觉得沈均很温文尔雅,不像一般的武夫那样。但是这和沈均在行事上没有任何冲突,对内部的严厉,她不好说什么,这是他们现在必须忍受的,靖天司中的人不可能有人认为他是错的。
可是沈均面对别人可不是这样的,她父母虽然不是靖天司的人,但是她的叔伯里有靖天司的人。因此她不仅听说过沈均这些年的形式风格,还知道在沈均刚刚上位时的一些事,也知道沈均当年对南唐的报复,那看起来很癫狂,但是没有一个大临人会觉得那是错的。
大临和南唐的仇恨虽然在南唐人眼里不是很重,但是没有一个大临人会那么觉得。就连王少跃也只是觉得南唐的部分民众和南唐的那位皇帝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