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可是我觉得你现在没必要这么张扬的。”
王少跃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张扬。您既然是接到过她的嘱托,那就应该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吧。”
辛有物回想起那位嘱托他时的时候所说的话,那位其实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只是当时的他记得没有那么清楚,那位是这么说的:他这个人对待事情都是没有把握不会做的。
辛有物知道王少跃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了,他的意思是王少跃对待自己的张扬都已经有了很好的处理办法了。
辛有物说道“既然你这么觉得,那就证明你有办法去处理这些事了。那我也就不用劝你什么了。”
王少跃说道:“一听她就和你说过了。”
辛有物说道:“她很惦记你的。”
王少跃“嗯”了一声后,就没有什么过多的话了。然后他说道:“我总觉得我以前见过你。”
辛有物没有怪王少跃在对待这件事上没有太大的反应,王少跃之前就已经表了态的,他问道:“你忘了我以前见过你吗?”
王少跃摇摇头,说道:“很模糊的印象,我只记得见过你一两次。”
辛有物说道:“那时你确实很小,也就两三岁,能够记得我就不错了。”
王少跃说道:“你和先生关系很好吗?”
辛有物知道为什么王少跃在投入自己门下,却还选择来国子监了。
他是国子监的祭酒,王少跃作为他的学生,应该是要避嫌的。但是王少跃却没有选择避嫌,而是选择了来这里,因为国子监和太学之间是有一些区别的。
一些基本的东西没有问题,但是在对待授业之人上的称呼上就有些不同。
国子监这边习惯称祭酒司业为老师,而太学那边则是先生。王少跃眼里的先生永远就只有高泓安一个人。
辛有物觉得这听起来确实有一点草率,但是因为那个人是高泓安,那就半点也不草率了。
高泓安不仅仅是大临唯一一个在两任皇帝手下都做过首辅的人,而且是全大临百姓心目中的像神一般的人。甚至平帝这些年名声不好,也和高泓安的死有一定的关系。
辛有物问道:“你这些年有没有想过你家先生。”
王少跃沉默,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想有什么用呢?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在我眼里,先生也只不过是去了一场毫无音讯而又漫无目的的旅行罢了。
而且先生说过‘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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