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紧皱,因为这也就代表着一个问题,也就是那场战事不远了。而一旦那场战事打完,他和许谯雨就应该回长安城了。他用的是应该而不是可以。应该是他不管想与不想都要去做,而可以是他想做并且能做了。这两个词听起来都是能够做与不做,但是两个词的意思不一样。
秦南不想回长安城,很不想。他这么些年来最不愿意想的事情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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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不能够保证秦焦卿会对他这个娘子有什么好的感觉,因为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去看过秦焦卿了。或许他知道秦焦卿现在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但是秦焦卿绝对不知道秦南现在的生活是怎样的,如果有人知道的话,这位当今刑部尚书的唯一儿子在这里。那么他不要说在这里的私塾教书了,就连在这里普普通通地过日子恐怕都做不到了。
秦南很是忧愁,只是他没有想到,本应该在屋里睡觉的许谯雨坐了起来。就靠在墙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坐着。
她也有心事,因为上司有了新的行动交给了她。但是本该是他们二人一起的行动,这次居然只交于她一人完成。而这也就意味着这次的事情危险的程度很大,不然也不会把秦南这个刑部尚书的儿子给剔除出去。
许谯雨自然知道秦南是秦焦卿的儿子,虽然那时候的秦焦卿还只是礼部右侍郎。但是许谯雨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有秦焦卿在,靖天司也不会找来她这个靖天司的谍子来做另一个谍子的妻子。
毕竟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夫妻齐心其利断金的举动,这种东西是很危险的。虽然夫妻都是谍子,可以更加能够完成谍子的行动。
但是因为一旦夫妻二人都是碟子,可能会导致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出现顾虑的情况。
许谯雨虽然觉得靖天司很势力,但是她不觉得这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或许在皇帝眼中,六部尚书不算什么,但是大临近万万人口,只有六个六部尚书,这一点也足可以证明秦南身份的宝贵。
从这些方面来说,许谯雨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应该。更不要说她本身就是靖天司的死士,最主要的就是服从。
她只是觉得有些心慌而已,因为她这是头一次在执行这种任务的时候,感觉到心神不宁。而且还有一个难言之隐,就是她有喜了。虽然她和他一直注意着这些事情,但是还是不小心了。而且她这次不打算再不要这个孩子了。
只是她不过打定这个主意几日,她就接到了那个来自靖天司总司的任务。她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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