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洗漱休息,也没有好生感悟自己体内力量的变化。
他只是站起身子,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小院,神情肃穆,他面朝神河峰的方向,拱手一拜。
“前辈,晚辈褚青霄侥幸领悟前辈遗法。”
“可惜晚辈故地也遭逢劫难,但既受前辈之法,自当承前辈之愿。”
“他日若有人遭逢同样劫难,晚辈自当鼎力相助,以求晚辈与前辈之厄运,不再重演!”
褚青霄如此言道,目光坚决,可见并非一时戏言。
……
与此同时,神河峰上。
鼎鼎大名的神河峰主牧南山与那位在外界严重凶名赫赫的神河镇守屠元镇,两个加在一起,快要一百五十岁开外的老人,正蹲坐在神河峰一处林间,一人手中提着两个酒杯,一人手中拿着锄头,周围全是坑坑洼洼被挖开的泥土。
两个老头子皆是气喘吁吁,看样子甚是疲惫。
屠元镇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迹,但衣袖拂过之处,汗水有没有擦净不好论断,到却是实实在在的多出了一道乌黑的泥印。
不过屠元镇却并不在意,他只是站起身子,将手中的锄头扔到一旁,看向身旁一手拿着一个酒杯,满目期待的牧南山,道:“峰主,你确定你没有记错?”
牧南山眨了眨眼睛,面色愤慨道:“十五年前,老夫亲自在这翠竹林埋下的一坛神仙酿,我怎么会记错!?”
“当年卷临渊宫的《青竹箴言》,洋洋洒洒八万字,老夫看了一遍就能倒背如流,过目不忘的名号,临渊宫的那些书呆子可是艳羡不知道多少年!”
“怎么?屠元镇,你是在怀疑本峰主?”
屠元镇翻了个白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被他挖出的数十个土坑,言道:“这……还用说?”
牧南山一愣,回头看向身后的土坑,脸色略显尴尬。
事实上二人已经在这竹林中挖了有一个多时辰,但始终没有收获。
“咳咳……”自觉理亏的牧南山咳嗽两声,说道:“毕竟年代久远,即使是老夫,有时候记忆也难免有些小差池……”
那模样看上去是全然忘了就在几息前,还如何吹嘘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
屠元镇倒是似乎早就适应了自家峰主的性子,他双手一摊,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说道:“峰主你说得都对,可老头子我年老体弱反正是挖不动了!”
牧南山顿时脸色恼怒,指着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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