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气,家里被那个死婆娘整的待不下去,他挠了挠头皮,在屋子里就像是小鬼推磨一样。
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听了听,里面传出来轻微的呼噜声,心里一阵窃喜,那个死婆娘已经睡着了。
这段时间她真的是累坏了,一直都在操心两个孩子的事,白天眼泪就没有干过,天天以泪洗面,晚上还要偷偷摸摸的与张小宝商量事,没白没黑的操劳,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陈大全烟瘾牌瘾都上来了,现在就是溜出去的好机会,趁着她没有醒的时候,快点出去潇洒几天,反正是孩子的事,她也帮不上忙,干脆躲出去算了,不是他不疼孩子,他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庄家人,不认识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在周银花的口袋里轻轻的摸来摸去,心里一阵高兴,拿到了一点钱,有蹑手蹑脚的走到外屋。
拿了衣服,走哪了两个窝头,一个咸菜疙瘩,悄悄的离开。
周银花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漆黑了,这段时间太累了,还是第一次睡到自然醒。
伸伸被压麻的胳膊,浑身没有一点个地方,腰酸背痛,她慢慢的动了一下,用手揉着胳膊冲着外面喊了几声:“陈大全,陈大全,你把火生着俺要做饭了。”
任由她喊,外屋没有一点声音,她摸黑拿了火柴,点着那盏小小的煤油灯,才发现屋子里空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突然想到了啥,用手摸了摸自己衣服的口袋,发现口袋里那唯一的几块钱不见了,挂在高处的篮子里空空如也,仅有的那两个窝头不见了,她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去向。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他妈的,如果回来,看老娘咋给你算账。”
她知道,这头驴又去赌钱了,想起他这个时刻,还有心思去赌钱,心里恨不得立即就删了他。
一个人拿了柴火放进灶堂里,捅了捅,现在的周银花又饿又渴,又乏力,人在太累的时候,如果休息好了,会觉得更累,因为是身体完全放松了,这就是物理的连锁反应。
她一个人糊弄了一点饭,其实这段时间她也够可怜的,这顿饭她是流着泪吃完的,也没有办法,自己摊了这么一个大男人,一点事都不管,整个就一个甩手掌柜的。
现在两个孩子都进去了,他们的老爹却有闲心出去打牌,想着她的心里疼得难受,就像是有人在她流血的伤口处,撒了一把盐。
她有想起了梅儿,心里对她的憎恨又多了一层,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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