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吧,郝大师昨晚可是动不动便夸你啊,来来来,跟咱们一起吃酒。”
郝连峰不曾言语只顾喝酒,却仍被计子白呛了句,“徐老弟可别太热情,郝大师可是家教极严对弟子刻薄得很,可不要让包贤侄过了一时嘴瘾,却要回去受罚受苦啊。”
郝连峰怒道:“你个老家伙有完没完,便是你不激我,我徒儿喝酒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山儿,过来和你两位叔叔喝几杯。”
包山摇头道:“不必了。”
郝连峰圆目一瞪,“怎么?不给两位叔叔面子?”
包山见郝连峰明明没醉却又撒起酒疯,显然是高兴坏了,却不知该不该说出武康鱼的事情搅扰了这几位老朋友的兴致。
计子白却只是一摊手,对着徐子来说道:“你看,又欺负自个徒弟了吧。”
徐子来哭笑不得,却也不知邀请包山是错还是对了。
郝连峰对自己的弟子还是了解的,见他欲言又止,那便是有话要说,眼下都是自己人,却也不必见外,于是正经道:“你有何事要说?”
包山见师父问了,便不隐瞒,道:“师弟师妹们昨夜出去游玩,给弟子带回来一具尸体。”
三个老头听得一愣,计子白忍不住问道:“你们玄明道这代弟子竟如此凶残?拿着尸体到处跑,可别把我孙子带坏了。”
郝连峰笑道:“哼,咱们家的弟子除了你孙子哪个来过建平城,肯定是你孙子领出来的。”
包山不理会两人的斗嘴,接着道:“那是一只怪鱼的尸体,长有四肢,如果弟子没有猜错,应该就是武康鱼。”
郝连峰眉头一皱,默然不语,似在思考什么。
徐子来是个散修,没有正经师承,便也不清楚正邪之战的一些细节,那计子白却是了解许多,他惊道:“莫不是邪神复苏前常常爆发的武康鱼?”
“正是,我猜一定是有邪神信徒在附近出没所以才诞生了武康鱼。”
郝连峰道:“一些个武康鱼算不得什么,我们通知山宗找个时机剿灭了就好,只是不知它们的规模怎么样。那四个小崽子在哪?他们在什么地方发现的武康鱼,我要过去看看。”
包山道:“他们四个又出去了,等晌午兴许能回来。”
“倒也不急,你先去山宗知会一声,等知道了位置,免不得要劳烦山宗同道和徐道友一并去看看。”
包山道:“用不用给咱们宗门发个传信,或许可以让漕帮也配合我们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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