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随后又闭上。
安文放下手中的桶,从裤兜里拿出丁雪之家的蓝色包装烟盒,打开烟盒,拿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边吐出一圈,半跪在玉堂墨面前,试试裤子的紧度,觉得太紧,把裤子向上提,又蹲下,右手抓着玉堂墨的粉色衣领,伸出左手猛扇左右脸喊道:“兄弟,醒醒了,这里没有云烟。”
被扇懵的玉堂墨起身摸着被打疼的脸,转身一把抓住刚要跑得安文的后背衣服,拎小鸡一样,托到自己面前,狠狠地扇左右脸。
搞得安文不想和玉堂墨当朋友,往卧室里喊:“老宁您家小墨打我。”
安文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属于易欢专属的铃声,但老宁不搭理安文,气得握紧拳头,伸起右手硬刚掐安文脖子的玉堂墨。
玉堂墨的手有阵痛,放开单手掐人的手。刚好李宁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安文跑到放西装椅子前面的口袋,摸到发光的手机,双腿半蹲着滑动锁屏,眼神发光地接听说:“喂,易欢,你找我什么事。”
我被风吹得眼进沙,委屈地问:“什么时候,你答应的,冷藏白玉驭的事,怎么还没做。”
“可能有点迟,应该马上传出这个消息了。”说完,挂了我的电话,安文跑到李宁面前,指着玉堂墨摸着肿的脸说:“您看看小墨,以前我这样,他醒了,也不会打我,肯定是被人迷了眼,才对我下狠手。”
李宁穿着西装,戴着金色金框眼镜,把双手放到后背,一脸严肃地看着玉堂墨说:“小墨,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堕落成在大街上喝醉酒。还透露你家人的信息,知道以后你家人以后会遭遇什么吗?”
在地上半躺着的玉堂墨无奈地低下头,右腿半弯放在左腿下,双手放在地板上,抬头就眼角带泪放肆地笑着说:“她怀着孩子去找白玉驭了,因为她要去处理她和白玉驭的事,她不需要我,你只知道吗?她不需要我。”
安文知道玉堂墨有些崩溃,拿着桌子上的抽纸,递给小墨。玉堂墨接过安文的抽纸,抽出一张纸,擦掉眼角的眼泪。
李宁头疼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又锤几下头说:“又是白玉驭这个公厕,怎么这个国家的女人都迷上他,该死的资本家,推一个公厕当现在年青人的偶像。”
安文不知笑还是哭,因为这白玉驭是自己推的,虽然是按照易欢的意思,捧白玉驭这个人,但也不知道他私生活乱得像公厕,谁都可以进去。
安文安慰玉堂墨说:“以后不会再见到白玉驭的镜头了,被人冷藏了,以后的节目里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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