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刻钟后,在缝纫机面前剪掉最后的线头。在吕湫进来前,我把吕湫的头发变回黑色,不再是经历过伤痛的时候。一头白发的他,一点不符合我的审美。
吕湫换上我缝制的衣服,给我看一眼。就回去换回他的衣服,扔给我一个剪刀。让我剪一刀他的衣服,我拿着剪刀,对着吕湫的前面衣服,划出五厘米长的痕迹。
吕湫穿着一套黑色的圆领上袍,腰系黑布在右侧。外披一套薄纱大袖衫,绣着几条就鲸鱼露出海面,向往着三层船舱的拉琴人。
吕湫你现在开始给我立下誓言,誓死也要效忠于我,你可能做得到吗?
吕湫点头,从房间里拿出鞋子穿上。对着刚才的交易人说:“灵婆姐,我走了。”
“哟,小孩你好啊!以前的味道没有了,留下的是清香味。”撑着油伞的小美女,短眉、眼睛大的像颗球,像是干坏事一样。眼睛滴溜溜的转,像是看笑话一样说。
吕湫冲到鼠婆习初文面前,抱着习初文说:“鼠婆婆,很久不见了。从送走李椿开始,我们就很久没见了。”
习初文撑着小伞,伞面上画着大片的夹竹桃红花。脸上画着桃红亮粉色的眼妆,在眼角处画白色的眼线。下眼角处在眼角桃红亮彩粉底,一点一点扫到眼尾。
习初文穿着凶玉国的对襟红外套,渐变红黑色的襦裙,下裙摆是红色的,绣着绿带燕凤蝶在翩翩起舞,底下绣着的大叶洋桔梗花,是紫白紫白颜色的。
习初文的方领衣袍内衣,绣着三支大叶洋桔梗花。左耳朵别着一朵绿白花纹的牡丹花,拉起我的手对着我说:“小姑娘,要不要和我一起跳支舞。”
“不要了,我不需要跳舞。”我摆手,把身边的湘灵推给她。
习初文一闪而过,湘灵变成一把剑飞回我身边说:“你干嘛推我,人家要和你跳舞,你不跳吗?”
我翻白眼,冷哼一声说:“不跳就不跳啊,你干嘛催我,要去你就自己去跳啊。”
湘灵无语地变成一道光,钻入我手中的剑。
“小姑娘,过来坐吧!聊聊吕湫的故事。”
我不耐烦地过去,坐在竹椅上。拿起一个小瓷瓶烫到手,抬头看习初文的脸,像是在嘲笑我痴傻一样。
习初文倒下一杯半热茶, 捧着脸低头吹茶,左手托着左脸侧说:“你知道你是谁吗?是这个世界的创造神,也是你以吕湫的名义,留下来唯一的运转神力。”
我想着这人酒喝得多重,才会说醉话。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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