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搞砸,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我过去从不这样,这真不像我。
但,我尽可能在她面前表现的自然、体面。在她眼中,我仍不是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
这样就好。
那年夏天,我带她去了我曾在山间购置的房子。
我总能知道她何时是空闲的,自然也查过何处能够观察到流星雨。
就在那里,在群星的注视下,她向我吐露了心中所一直压抑的,痛苦的根源。
我从未想过,我的死会令她变成如今的样子。即使,她根本不认识我。
而我也根本不了解她。
或许,开始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种子,在那年的那天无心地掉落在她心的缝隙间。在恶劣的心境中,它干瘪下去,却无声无息地扎了根。
如今回过头,不觉已成参天大树。
然后,轰然倾塌。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在清冷的天台上,我不认识她。她对我而言是那样陌生,可又像个投机的朋友;现在我们彼此很熟悉,离的很近,我却感觉离她很远。
真是怪事,她明明就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我紧紧地抱着她。
送她回家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诞生了……或许我不该放任她一个人在家里。
我也不知道我是何时睡着的,可能我太累了。我做了个梦,梦见些零零碎碎的场景。
在梦里,她死了。
一把左轮手 枪,一瓶高度数的酒精,与满地的鲜血。
我惊醒时,居然已经到了中午。我知道这不是梦,而是未来对我的通告。
她不接电话,公司也没有人。我又开车去了她家,不论怎样敲门,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又晚了吗?
银河财团没有流出任何消息,甚至照常运转,想必在很早前她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我告诉自己,千万别再冲动,千万别做五年前那样的傻事,静观其变,直到死讯发布才算尘埃落定。
可是,我所能看到的未来,为什么不能做出改变?
这简直就像告诉死刑犯的宣判结果,再把它丢进牢里,任由时间煎熬着他的心。
不应当是这样的。
如果我能改变什么就好了——改变未来。
不确定性原理,即在因果律的陈述中,即所得出的并不是结论,而是前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