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做到。
受刺激的右眼溢出泪水。
钢琴声低沉了些,却变得仓促了,在催着她似的。
这是心底里演奏出的声音。
这是她要对自己所说的话。
这是……在说什么?
右眼的痛感明显了些。
“叶吟鸢!?”
琴声戛然而止。
她猛然抬起头,发现殷邈从旁边的宿舍门探出了身。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走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你,我,诶……”
重获自由的手感到一阵轻松。她擦擦眼泪,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殷邈弯下腰,向她伸出手。
“我听到钢琴的声音。你还、还好吗?”
一片黑暗中,叶吟鸢看不清她的脸。
但她终于第一次,在这位朋友面前纵声哀泣起来。
能够哭出声,能够流出泪,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是身为人类最为基本的能力。
刚刚出世的婴儿,也会用啼哭来宣告自己的诞生,来诉说自己的需求。
可是越长大,哭泣这件事似乎变得不被允许。
有时是外界的要求,有时是自我的约束。
所谓中立,并非置身事外的不管不顾,而是纵深陷其中,仍能坚持自我的原则。
那么,这对当事人的情报与分析能力,便有着极高的要求。
对阮香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之所以做出中立的选择,是因为她知道,他们七人的敌人并非是共同的。
在这些人的内部,各自也存在着许多明里暗里的纷争。
像她一样对大多数人知根知底的,应该还有绯针吧。
至于极冬,从绯针那里或许也得知了些。
因为被怀疑通敌而剥夺一切权限的女特工,拒绝配合调查,并做出了反抗的举动。
也许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厌世者的事了——从黑道的女王那里。
对世界塔而言,剥夺他们记忆的确有好处。对塔是,对人也是。
一般来讲,即使频繁地使用能力,对寿命的消耗也不足以过早地让人成为献祭者,来到世界塔内。
因而会提前死去的,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缘由。
被卷入什么阴谋,或干脆是什么阴谋的制造者。
像阮香这样因病而死的,倒也十分罕见。毕竟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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