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张然看着秦明义他们离开的背影，大口喘着粗气。
黄主管也低头跟了出去。
“那个黄主管，你不行，明天辞职吧，我们周氏集团在安市有个职位空缺，比你现在的要好，能接受吗？”周凯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黄主管。
黄主管当然明白周凯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是目击证人，对方不想让自己留在这里。
黄主管连连点头，“好，周董，我回去跟我老婆说一声，明天就去辞职。”
周凯拍了拍黄主管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上车离开。
夜深，张然走出警务室，银市夏天的夜晚很炎热，张然却感觉空气冰凉。
过了一会儿，张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来自于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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