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明若华进来时,欧阳言清的神情恍惚了一下,随即恢复常色,在明若华自我介绍前冷冷说了一句:“先把脸给我洗干净了,否则立马从我这里滚出去。”
明若华怔了怔,明白过来这朝缕阁阁主这是看出来了她的易容,看着一旁明显放了别的东西的水,稳了稳心绪,走到那水盆之前,南景臣先一步替她拿过帕子,帮她洗脸。
欧阳言清看了一眼夫妻二人间的亲密无间,努了努嘴,眼带不屑,这满满酸臭味的情爱,果然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一样叫人看着讨厌。
只是……她的手看着倒是有些奇怪。
当明若华将面上的装饰都洗去,露出原本面容时,一直都以漫不经心姿态的欧阳言清,顿时愣住并久久不能回神。
就这张脸,哪怕没有那信物,她也信了这就是那个狗男人的女儿。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怔愣了一会儿,欧阳言清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懒怠。
“我想知道我爹当年离开以后,他所留下的人和物,现如今都如何了?也想知晓当年发生的事情。”明若华看着欧阳言清,正色道。
欧阳言清讥讽冷笑一声:“倒是有趣,你既然能找到我这里,就应该知道我当年和你爹是势如水火,无时无刻都恨不得干死对方,你居然来向我问你爹的情况?你这脑袋是进水了还是长草了?”
“最了解自己的莫过于敌对之人,您与我爹争了这么些年,自是了解的,而且想来怕也不仅仅普通的竞争对手那么简单,这些年下来,也有着惺惺相惜之感。”明若华从容道。
“牙尖嘴利,倒是你那爹一个德行,都叫人那么讨厌。”欧阳言清很是不满地嫌弃道,瞥了她一眼:“想知道就随我来吧。”
顿了顿,瞧着准备要跟上的南景臣,又看着明若华补充了一句:“仅你一人。”
明若华握了握南景臣的手,“我去去就来。”
瞧着南景臣眼里的担心,欧阳言清不屑地冷嗤一声,起身就走,明若华随即跟上。
“你手怎么回事?”进入了密道,欧阳言清状若不经意地随口问了一句。
“中了阮素草之毒。”明若华淡声说。
欧阳言清当即顿住脚步,转身看向她,看着她面上的风轻云淡,欧阳言清眸光里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重新转过身,抿了抿嘴,来到岔口,却换了个方向,走到一件满是草药医书的屋子方停下。
“坐下。”欧阳言清随意指了个地方对明若华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