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明彩搀扶着明若华离开。
乔大人满脸忧愁,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处理,懊恼之下,上前朝着周步青的屁股就踢了一脚:“狗东西,还不跪下!”
“跪下?姐夫这里鹅卵石啊。”周步青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只当心鹅卵石让自己的膝盖破掉。
花玉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离开了。
回院内后的花玉容愤怒的开始摔东西,“他胆子倒是大,在府内和一些丫鬟勾搭就算了,竟然今日勾搭上了世子妃,那是他能招惹的人吗?”
丫鬟跪着,不敢啃声。
花玉容的贴身婢女,抿着嘴也是不啃声。
“你哑巴了啊,你想对策啊。现在情况如何了?”她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念头,趁着明若华离开之际,也离开了。
这么大的事,一定会有定夺。
“奴婢只知道老爷和世子爷去了书房,表少爷在原地跪着……那都是鹅卵石,是否奴婢要送护膝过去?”侍女询问。
平日里,花玉容很疼周步青。
有好东西,都会让人送过去,婢女只是斗胆猜想,或许她这一回也会心疼周步青,这才这般建议。
花玉容愤怒的把桌上的茶杯一扫“哗啦啦”落了一地,白色的瓷器碎裂成了小碎纸一般的碎片。
“不许送,谁都不能送!”花玉容头疼不已,声音尖锐得她都听不下去了。
“是!”
婢女哪里还敢再啃声,更别提送护膝之类的过去了。
花玉容待这个表弟极好,两人之间也有些少年时的暧昧情愫,后来她入了乔大禹府内,两人关系来往密切,也都是为了公事。
她琢磨着,看在钱立业的份上,乔大禹应该不会对周步青如何。
可得罪宣王世子,这哪里会是轻易被原谅的。
花玉容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应对。
此刻,乔府书房内,南景臣和乔大禹在棋盘上两人静静的坐着对弈。
乔大禹也不明,南景臣为何一进来就说对弈,他原本还以为南景臣会愤怒的骂人,他更加担心的是另外一回事,他们本来是回来一块阅读皇帝送过来的圣旨,此刻南景臣却就是不打开圣旨,这让受了钱立业委托,说是要看清楚看分明圣旨内容的他,着急万分。
“乔大人,你的棋很乱啊。”
“世子爷英明,我心里有些心事,万分忐忑,所以这才坐立不安。”
“心不定,棋哪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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