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身上留下积患……能好转一些,是一些吧。”
贤妃面上愁思深重,嬷嬷暗自叹了一口气,点头应了。
……
公主府上。
府上半点儿新婚的喜气都不见,府中众人亦早就习以为常,知晓长公主不喜,故而对自家公主的这位驸马爷亦是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长公主是向来不同驸马歇在一处的。
驸马也没有资格随意去见长公主。
白日里她懒得折磨他时,高迟亦是见不着她的。
长公主留给他的院落虽小,倒是难得清净。
高迟一人坐在湖旁的亭下,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驸马,”一个服侍他的小厮跑过来,手中拿着一包药,声音低下来道,“这是贤妃娘娘派人悄悄送过来的,说是让驸马以水化开敷在膝上,一日三次更换,便会好得快些。”
高迟一直沉寂无光的眼眸亮了亮,带着病色的脸柔和了些,唇边亦噙了些许笑意,道,“替我多谢阿姐。”
小厮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面上露出些心疼,宽慰道,“娘娘很是记挂……公子,公子一定要好好的啊,总有一日这苦都会熬过去的,总会好起来的。”
小厮是高家的人,平日里见长公主如何虐待他,心里是又恨又无奈。
可私下里,却不愿意再称高迟为驸马,只愿意像从前一样称他为公子。
“福临,你唤错了。这是公主府,不是伯府。”高迟微抬起眼,缓缓开口道。
福临见他这模样,心中一阵揪疼,再三咬了牙,终究还是改了口,道,“……是,驸马。”
高迟看了看手中的药包,缓缓站起身来。
“您小心。”福临见他一瘸一拐,忙上前扶住他。
高迟进了内室,福临将那药粉用水化开,一点点上在他的腿上。
还没等这药上完,外间便传来一声尖利的通传。
“长公主驾到——”
福临的手一抖,高迟眸色暗下去,让他下去,自己沉默地将那药粉收好。
“哟,今日驸马不看湖景了?”萧云乔似乎喝了些酒,她步态较往常更为招摇地走进来,语气讥讽。
她着了一袭艳红色的牡丹裙装,下颌微扬,整个人看起来都嚣张跋扈得很。
“见过殿下。”
她微垂眼,扫过面前桌案未来得及收好的药粉,唇边弧度越发戏谑。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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