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多少男儿还不如我,凭什么他们可以去,我却不行?就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我便不能上战场?”
秦寻沉默了瞬。
眼中带了些失望,江淮冷声开口,“你也觉得女子就应该身居闺阁?”
秦寻皱眉摇头,“我没有。”
“那你为何拦我?”江淮定定凝着他,冷意拢在眉心,开口问道。
她以为他是知己、是懂她的人,可他今日若是真的表露出对女子的半分看清,便当她错认了他这个人。
秦寻垂着眸子走到她身前,将那剑抽出来放在她没受伤的那只手中,声音如平常,“我不拦你,你想去做你喜欢的事,你便去做。你这样的女子本就不应该身居深宅牢笼,就得去你喜欢的地方金戈铁马。你若得了头筹,便去奔赴沙场,我不会拦你。”
“平倭寇也好,定边疆也罢,您都随意,不过在此之前,”秦寻抓起她那只腕上红肿掌心又带着血痕的手,抬眸开口道,“你能不能先把伤养好?”
江淮愣了一瞬。
“你管我做什么?我又不觉得疼。”
本还带着她往内室走的男子身形一顿,转过身来,向来懒散温和的眉眼之中带了些冷,像是不耐。
“我看着疼,行吗?”
“……”
“碍我眼了,”秦寻敛下些翻涌的情绪,声音不悦地补充道,“我是个大夫,瞧见人这样不爱惜自己,就来气。”
“这点伤又不算什么,我若真有一日能够奔赴沙场,为镇敌平疆,受些伤又何妨?”江淮皱眉,想抽回手。
秦寻冷笑一声,手却没松。
“受些伤亦无妨?”
“将士本就当为炬火刺破黑暗,莫提受伤,便是抛颅洒血,我亦在所不辞。”
“在所不辞?”秦寻咀嚼着这几个字的意味,眸色暗了几分,又开口问,“那你父亲呢?江家你也不管了?”
江淮微怔,而后神色平静下来,道,“父亲亦志在疆场,定会理解我的,就算有那一日,我们都心甘情愿。”
身周静了一瞬。
“别他妈说什么心甘情愿了,”秦寻骤然回过身,眸色冷寂,带了些凶狠意味,“老子怕你死,把嘴闭上。”
江淮自怔愣中抬起头,对上他带了些恼火的神色,面上有些茫然。
他说什么?
“你怕什么?”江淮下意识开口问道。
“……”深吸了一口气,秦寻勉力平静了几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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