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昭抿了抿唇,接过了她手里的铲子。
“你能不能快点,我真要憋死了,顾锦和,我要是憋死了,你就没大夫了!”
“巧了,内人也是大夫,可以接替秦太医的工作。”顾昭边忙着,边气定神闲地开口说道。
“你是跟苏翎学得这么狗吗?”秦寻的声音自地下传过来,带了些愤然。
“……”
没再搭理他,顾昭专心地处理着身下松动的土。
棺材露出了一角。
“哇,这棺材不错,”苏翎蹲下身子认真地打量这棺紫檀木,认真道,“皇帝对你还真是仁慈啊……”
“封了三十八个钉子,仁慈个屁。”
苏翎微怔。
三十八钉封棺,好似在南昭的风俗里,有永世不得超生的意思。
递了把剑给顾昭,苏翎又开口问道,“那你之后要怎么办啊?南昭的人都以为你死了的话,岂不是再不能见到旁人。”
“我都会解鸩毒,区区易容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顾昭已经将一半的钉子用剑劈开,男子的声音稍稍清晰了几分,隐约带着些得意。
苏翎倒是好奇起来,“易容且不提,鸩毒到底是怎么解的?我上午还以为是见你的最后一面了呢。”
“拿你治的那个叫什么哮喘的病的方子来换!”秦寻觊觎这方子好久了,眼下飞快地提出条件。
“好说好说!”苏翎答应得很快,“你若是帮我干活,我还有好多方子,都可以交给你,分成的话你二我八。”
在棺材里翻了个白眼。
“……你俩真不愧是夫妻。”
棺盖的三十八个钉子尽被撬起,顾昭手法很稳,每一个钉子都被笔直地从棺中拔起,未留下任何痕迹。
手覆在棺盖之上,男子用力抬起厚重的棺木。
棺木摩擦之间传来粗砺而让人牙酸的声响。
棺材之中露出了须臾缝隙,随即被推了开来。
秦寻飞快坐起身来,长长一口呼吸。
“憋死我了。”
月光映照下来,照亮了秦寻衣服前襟鲜红的血迹。
苏翎愣了一瞬,随即笑开,道,“你这血包做的可差点意思,都不带变暗的啊。”
“哪那么多事,我这已经够仿真了,骗过了大牢所有人呢。”边从棺材之中站起来,秦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手中还抓着一块沉甸甸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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