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歹心了,怎么言论皆有你的道理,朕倒是不懂了。”皇帝轻笑一声,淡淡掀起眼帘看着他回道。
柳尧沉默了瞬,微咬了下牙。
怪便怪他信了三皇子。
从前同他合作的时候万事皆谈得好好的,谁知他用过了他以后矛头骤然便转向东宫。
此人性情飘忽不定,柳尧斥他非君子所为之时,他却不以为意,似笑非笑道了一句。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于是眼下情形便尴尬了起来,当初站在王敬立场上的人是他,如今总不能跳下来反口。
若是论起对抗,从前同顾锦和交手的时候至少他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数,可这萧容玄……分明就是个无赖!
默了良久,柳尧才缓缓抬起眼来,看向皇帝道,“陛下,太子或许年纪尚轻,许多事情不得陛下的心,可他毕竟是陛下的儿子,心里念着的关怀着的皆是陛下,又怎么会对陛下有损?”
“殿下如今虽在政事上尚有一些不足之处,可老臣相信,若是陛下肯悉心引导,定能让殿下有所长进。”见皇帝不开口,柳尧徐徐劝道。
眼下虽然东宫失势,可他也并未真的担心皇帝会废黜太子之位。
毕竟废太子一事动及国之根本,乃是天下大事,又者,皇帝至今还肯见他,终究还是记挂着当年之事的。
昭族一事若是大白于天下,那不仅是皇帝一人之耻,更是南昭举国上下之耻,是要遭后人万般唾骂的。
以皇帝这般重名的心性来看,他是绝不可能冒这样的险的。
只要东宫尚有一息之存,便轮不到旁人来染指储君之位!
果不其然,在他开口说过之后,皇帝虽还眉眼阴沉着,却没有出言驳他了。
就在殿中寂静之时,外间忽然有了人来禀报。
柳尧微微垂眼,眸色之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时候前来,大约就是太子的人了。
陛下这些时日让太子好好修国史,抄录感想书写领悟,柳尧曾嘱人带话到东宫,让太子务必要认真完成此事。
如今太子这般快就完成了,他再在皇帝面前多为东宫求些情,这些时日的事情估计也就罢了。
来人跪在大殿之中,恭敬地呈递上一卷誊录册,道,“禀陛下,太子殿下自那日陛下训斥之后,于东宫深刻自省,昼夜不停地修读国史,由心得了不少感悟,特此呈给陛下过目,望陛下能消气一二。”
皇帝瞧见那一厚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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