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子,哪怕都是活生生的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用来平衡势力的工具而已。
自私,冷血。
他的所作所为将这两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甚至还引以为豪。
看清他的神色变化,察觉到他近乎癫狂的眸色,皇帝蓦然皱眉开口,“你要做什么?”
“父皇曾经告诉儿臣,不可存有仁心,为君王者当狠厉。若是有人欺瞒于儿臣,他的唯一下场,便是死亡。”萧容玄一字一句开口,声音微带嘶哑。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皇帝神色警惕起来。
“父皇,既然您这么重视您的江山,那就请您亲眼看着,我将江山一步一步在您面前毁掉。”他言语间的戾气让人心中生寒。
“你又想胡闹些什么?”
皇帝想抬起手给他一巴掌,却发现如今的自己已然没有力气再去打他,只得作罢,死死咬着牙看着他。
萧容玄眸色讥诮。
“我应该感激之前您肯交到我手中这样多的势力,让我就算是胡闹,也有胡闹的资本。”
“您向来知道,我什么都不在意。这么多年,我只想知道我母妃到底为何而死。可却不想原来杀人凶手,就在自己身边,”萧容玄眉目之间的戾气如同重雾一般散不开,“偏偏这个杀人凶手,还欺骗我、利用我,甚至借我的手杀旁人,真是天大的讽刺。”
“你真是疯了!”
“我是疯了,父皇怕吗?”
皇帝看着他眸底蔓延开的血腥之气,怔了一怔。
……
日暮落尽,夜已深。
京中乱成一团。
已经没有官兵再来寻苏翎的下落,满京只听嘈杂声一片,也不知是谁的兵马又对上了谁的,三皇子手下的人似乎欲掌控皇城,正与城军僵持得厉害。
这般倒也算幸运。
秦寻凝着垂帘,掐着时辰。
距她临产已经过了六个时辰,可眼下端倪却还不显。
虽是早产,可许是她骨架小些的缘故,这产程却较旁人长了些。
负着手在外室之中转了一圈,秦寻眉宇之间凝上些许不安。
这般情形恐怕会将母体的力气耗干。
听产婆言,位置亦不算好。
故而眼下是不加催产药不成,加催产药也不敢。
“若是再过两个时辰仍不成,便剖。秦寻,按我曾经教你的,自脐下竖切三寸,剖腹取子。”
已然疼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