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对死亡的恐惧。
秦聿宸神色不变，看了眼手机屏幕，满脸冷嘲。
这是周旭发来的信息。
‘我没事，已经打了120，你不用担心，你好好跟秦聿宸解释一下，或者给我打个电话，我向他解释。’
白子苓见他随手将手机丢到前面放纸巾的地方，艰难地平复着呼吸，咬牙伸手将手机抓到手里。
恰逢这时，秦聿宸一个急转弯，将白子苓甩向前方，她下意识尖叫出声。
胃里在翻腾，白子苓险些吐出来。
可就算身体不适，她还是死死抓紧手机。
等车子平稳一些后，白子苓快速打开手机，看到周旭发来的信息，才松了口气。
她打开手机，给周旭发个道歉的信息。
刚发出去，车子一个急刹停下。
秦聿宸下车，拽着她往前大步走。
这次他不再刻意放缓脚步等白子苓，步子很大，白子苓几次都险些被他扯摔倒。
纵然被他扯得胳膊疼得厉害，白子苓也咬牙一声不吭，她怕大晚上吵醒住在一楼的秦老爷子和李伯。
一直被秦聿宸拽到卧室的浴室里，白子苓还未来得及缓一口气，清澈的水流撒到她头上，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
冰冷的水流打在头顶和肌肤上，凉到心底。
她挣扎，“你干什么？”
“脏，洗干净。”男人冷冷说完，就拽着她胳膊，去扯她的衣服。
白子苓愣住一秒，抬起毫无血色的脸看向秦聿宸，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她脸颊有水珠在往下流，一时分不清是她的眼泪还是水。
“你刚从另一个男人床上下来，不脏吗？”
秦聿宸的修养不让他说出那些不文雅的词句，但意思很明显。
看着他冷漠的脸，白子苓微微闭眼，脑海里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的粗暴，他的狂躁，他的不信任以及言语的羞辱……
白子苓再次睁开眼睛，水眸湿润，夹杂着一丝受伤。
“嗯，我脏，怕脏了你的眼，我这就离开，放心，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话落，她用力甩开秦聿宸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秦聿宸生气，她理解。
但她解释那么长时间，秦聿宸丝毫都不相信她。
现在还直言她跟周旭睡了，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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