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嘴,叫人听了笑话!”
那伙计连忙躬身认了错,蔡红云见了却再也忍不住了。
一脸谄媚道:“不笑话不笑话,那越春归惯会装模作样的,实际上就是个小人行径的臭丫头,咱们边上那几个村子的人,有哪个不骂上一嘴的!”
她一说完那管事就眯了眼,又重新打量了两人:“……两位小嫂子认得那春归园的越娘子?”
“哎哟!可不嘛,那死丫头跟我这小姑子一个村的,谁不知道这丫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咱们早就看不惯了!”
“哦?”那管事当即挑了眉,似有些不信:“可我听闻这越娘子为人最是厚道,自个儿发了家还不忘乡里人,每日都收了村子里不要的羊奶呢!”
这话跟戳了两人心窝子似的,李兰当即“呸”了一声:“什么厚道!一桶十文钱送到她那铺子里转头怕又是不少银钱呢!”
“哎呀,越娘子怎的如此?!”管事当即作讶异状:“我听闻这春归园里的羊奶芋头可是十文钱一份,那羊奶芋圆更是卖到了十五文一小碗,原来那羊奶十文钱便收了一大桶吗!”
这般挑拨的语气,李兰姑嫂当然听得直冒火!
“我就说那死丫头是个狼心狗肺的!”
“那羊奶怎么就成了咱们不要的了,我家那两桶平日里可是自家要喝的,喝了还不算,谁还不能做些羊奶点心了,就她越春归一人会做?!村子里那是体谅她开铺子不易,才每日拿了羊奶出来供她!”
此刻蔡红云是一张嘴扯出多少花来都成,说得自个儿都已信上了几分。
那管事看在眼里,怎会不清楚这两人对春归的嫉恨,顿时计上心头,朝两人拱了拱手,
“两位嫂子,我是镇上福满楼的付管事,两位可有时间听我一言?”
两人平日里都是村头小打小闹的,虽心中对这人有了猜想,但真听明了身份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您……您有什么事儿啊?”
付管事跟那买糖的伙计使了个眼色,索性带着两人出了铺子走到了拐角处。
“唉,咱们福满楼也算是镇上第一酒楼,平日里都是诚信待人,同行之间你追我赶也是常有的事儿,可照两位嫂子说来,那越娘子做法颇为不妥当啊!”
蔡红云一被激,心里那点慌张早就散了,还以为遇着了知音呢,当即同仇敌忾道:
“这哪是不妥当啊!这是太缺德了!她那铺子哪配同您家相比,这种铺子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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