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伤疤。
那一条条蜈蚣似的丑陋伤疤,是马啸天多年征战沙场的累积下来的战功,每一条伤疤,也是他荣誉地标志勋章。只是在唐晓棠的眼中,这些丑陋恐怖的伤疤,怎么会密布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么多,这个人得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能经历这么多的九死一生之后,还生龙活虎地站在这里!
徐清风在马啸天的后背肩胛骨的位置上,仔细的查看,伸手触摸着一条比较新的伤疤说道“嗯,上次的伤疤恢复的情况很好,已经愈合恢复的了,不需要再上药了,但是饮食上还是要注意,可以饮酒,但不要贪杯。”
作为大夫,徐清风除了关注将军的伤疤愈合情况,同时也要关注将军的饮食起居合理安排。他知道自己每次提醒马啸天受伤后不要喝酒,他都当耳旁风,所以只好换了策略,不在唠叨他不许喝酒,而是提醒他少喝,至少这样能将酒精对身体的伤害,降低到最少了。
“嗯,徐大夫的嘱咐,啸天记在心上。”马啸天听徐大夫嘱咐自己不要贪杯,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禁止饮酒,也就老老实实地应承了下来,不在嘴硬。
“好了,穿好衣服吧,我们再来诊诊脉。”检查完马啸天的伤口,徐清风将小油灯拿开,放在了自己的药箱上。
马啸天自己将中衣穿好,转过身来抬手向唐晓棠伸去,见对方还是一脸茫然,便不耐烦地开口“更衣!”
“哦!”唐晓棠反应慢了半拍,才醒过闷来。
将手中的袍子抖落开,一时分辨不出哪儿是领口,哪儿是袖口,只得借助着昏暗的灯光,低头摸索手中的衣服寻找领口和袖口。
马啸天冷眼看着唐晓棠在哪儿拿着自己的袍子抖来抖去地翻找着,方才一直隐忍着,仅有的一点耐心也被耗光,不等唐晓棠继续翻找着袖口在哪儿,便上前一把拽了过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拿过自己的外袍,潇洒的一抖落,外袍就利索地披在了身上,双手准确地向着袖口一伸,两只胳膊就穿了进去,利落地系上外袍的带子,这一套动作在这昏暗的内帐中,也做的行云流水,看呆了一旁的唐晓棠。
穿好衣服的马啸天,用眼角瞥了一眼在一旁看呆了的唐晓棠,心里琢磨道“这个年轻人,呆头呆脑、笨手笨脚,可一点儿也不机灵,徐大夫找了这么一个帮手,可真是白瞎了他的一番用心喽。”
唐晓棠在昏暗中揉着酸涩的眼睛,刚才马啸天是怎么那么快速度穿上的衣服,她还没有看清楚,不过那鄙夷的眼神,她看到了,并且刺疼了他的眼睛,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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