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棠把自己想象成在给一头大黑熊疗伤,面对马啸天伟岸的雄性身躯,一遍遍麻痹自己视觉神经,让自己不要动了春心,就当他是个动物,别把他当人看就得了。
“怎么样?”徐清风焦急地等待着唐晓棠的消息,见她将马啸天的上半身,前后左右都仔细地瞧了一遍,也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便忍不住催问起来。
唐晓棠最后确认没再发现其他的伤口后,才直起了身子,对着徐清风焦急的目光,摇摇头说道:“没有再发现其他的伤口。”
“好!”徐清风松了口气,庆幸伤口就这一处。
“这就好办多了,只有一个伤口……”
“来将他先放平,我再试一试看是不是中毒了。”
三人又合力放平了马啸天,徐清风坐在马啸天的床榻前,低头从自己的药箱之中拿出了一个酒葫芦和一盏小空碗,他打开了酒葫芦拿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哎……好香啊……将军,老夫用着好酒给你疗伤,你好了之后可要记得陪我一壶好酒啊”
“徐大夫,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儿说这些!”钱坤见他不紧不慢,还有心情想着喝酒的事情,不免有些不高兴了。
徐清风听了不恼,也不跟理他,将葫芦塞子放到一旁,倒了些酒在小碗里后,将碗放在平地上。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长条的,原木色的小木盒来,打开小木盒里面放的全是闪亮的银针。
“唐海,再给我拿盏灯过来。”徐清风吩咐道。
唐晓棠转身又找了一盏油灯,拿回来后蹲下身,见地上已经有了一盏灯,不知道手里这盏放哪儿合适,便蹲在徐清风的身旁问:
“徐大夫,灯放在那儿?”
“你就帮我拿着,我一会儿要给将军手指放点血,你等会儿帮我照着点亮。”
徐清风说着,先拿出一根银针,泡在酒碗里,然后又将要箱子拉到床榻边,将马啸天的右手拉过来放在要箱子上,再将酒碗里泡着的银针取出,示意唐晓棠离近点。
唐晓棠又朝他跟前凑了凑身子,将油灯举到他面前,他便将浸过酒的银针放到油灯的火苗上燎了燎,空气中立刻就弥漫起酒精的味道。
待银针消毒完毕,徐清风右手持针,左手腕按住马啸天的右手腕,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捏住马啸天的中指,等到马啸天的中指被捏得通红时,徐清风才用食指压上去,马啸天的中指指肚上此时红肿的很。
徐清风此时才利落地将消毒后的银针扎在了马啸天的中指上,很快一颗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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