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你在暗地里经商,可是要获罪的。”
云子晴思忖片刻,若有所思的答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至于这个月的开销,就先拿我的首饰应应急。”
秋菊见云子晴神情不太对劲,便行了个礼慢慢的退下了。
屋里只剩下了云子晴一个人,她想来想去都觉得,古人真是迂腐,赚钱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竟然非要把商人列为贱籍,简直是,不可思议。
云子晴琢磨了一下,以她的身份地位,怎么也属于上层建筑了吧,偷偷在地下开几家小店作为经济基础,发家致富应该也不会很难啊。
虽说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但赚钱的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云子晴还是想先准备一下三天后给水立北的病人看病的事。
很快,三天时间到了。
云子晴在水立北下朝之后架着马车来到了太子府的大门口。
还没下车就有跟人撞上了。
对面的马车也停在太子府门口,车上的丫髮颐指气使的喊道:“哎哎哎,什么人,怎么走在我们小姐前面。”
云子晴不想过于大张旗鼓,所以今日轻装简行,坐的只是寻常人家最普通的马车。
秋菊正要上前与之理论,云子晴掀起了帘子小声的对她说道:“今天咱们是来诊病的,尽量不要节外生枝,让她先过就行了。”
秋菊闻言嘟了嘟嘴,不甘心的将马头掉转到另外一边,给那边让了路。
又等了一会,云子晴甚至已经有了些困意,可秋菊依旧没有让她下车。
再掀开帘子看了看,云子晴的瞳孔猛的收紧。
前面站在那寒暄的两个人,分明是南月歌和水立北。
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对着秋菊说道:“秋菊,进太子府。”
秋菊回头,有些惊讶的说道:“可是公主,你刚刚不是说尽量不要节外生枝的吗?”
“那是因为你刚才没有告诉我挡住我们的是我们北漠的第一才女啊。”
如果早知道是她前男友的白月光来了,她还不赶紧巴巴的过去砍树枝。
‘可是公主,她们的马车就在前面,我们过不去啊。
云子晴坐在马车里,脸上露出一丝了诡异的微笑,随即轻轻的对秋菊说道:“既然有马车拦着咱们,那把马车拉走不就行了,记得车拉走之后把马放了啊,马儿太可怜了,本公主最看不得马儿受苦了。”
秋菊闻言看了看自家的马车,掩着嘴笑了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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