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魅笑容回应着,随后又淡定地别过头,看见此时刘旭正用极为诧异的表情看着自己,不禁好笑道,“老刘,坐啊,愣着干什么。”
刘旭当然看到池寒此刻的眼中藏着一把随时出鞘的利刀!
迫于“压力”,只好乖乖照做,立即挑了个靠近露台的沙发快速落座。
当肥壮的屁股一接触沙发,脑海立马反应过来七个字,“低调奢华有内涵”。
若不是借着案子,估计是他这辈子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舒适柔软的沙发,他好想就这么赖着!
“咳哼!老刘!”池寒站在露台,冷眼望着此刻又不知因为什么事而又发起呆的刘旭。
他真想现在一棒子抽死这个木头,简直就是“见富脑开”,但是又碍于正事在身,只得忍着自己的“火山”,不动声色的说,“做笔录。”
“好。”
刘旭立马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录音笔,摁了下确认健后,便往自己眼前的矮桌上一放。
池寒两手肘撑着露台边沿,慵懒地靠着栏杆,刚才还明朗的目光开始逐渐变得晦暗,若有所思地看向站在自己正对面的那个潇洒的中年人。
“伯父,薛其扬和你关系好吗?”
浅浩然手插着裤袋,看上去很淡定,但是脸色却有些踌躇不安。
“很一般,有打过几次交道,因为他想要投资我的生意,你知道的,阿寒,生意是生意,我从不和生意过不去,但除此之外,并无交集。”
面对浅浩然地坦白回应,池寒的眼色变得更深了。
“据您女儿浅笑给的口供,说薛其扬是认识她的,但是她却不认识薛其扬,而且薛其扬还和她说了些奇怪的话,并且还提到了您已逝的夫人,您对此有什么看法或者是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对于薛其扬我是真的一无所知,至于他为什么会和笑笑说这些,我也是真的很想问问他,”浅浩然有些垂丧地微低着头,显得有些无奈,“至于其他的,都是家事,阿寒,恕我无可奉告。”
现下浅浩然的气质显得十分温和以及平易近人,并没有一丝傲人的凌冽气势,这和报纸期刊上所写的威风凌凌的商业皇者完全是两个八辈子打不着的人。
“好,问完了,谢谢伯父。”
池寒一扫暗沉的眼神,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开朗阳光。
刘旭撑在膝上的手肘差点一滑,完了?没了?这么快?!
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池寒笑眯眯地向浅浩然走去,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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